葉謹言身體微微前傾，想要說出那個選擇，“救”字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卻被陸離制止。
陸離搖了搖頭，目光沒有看她，落在前方那群大頭娃娃身上。
“別急。”他的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大頭娃娃從城門之外撲殺進來。
它們裹挾著短促的破空聲衝落在人群中，比例失調的身體在落地時以一種非人的姿態扭曲，然後撲向一個又一個目標。
有人被攔腰撕開，有人被一口咬斷了脖頸，有人被拖進廢墟的陰影中，只留下一串越來越遠的慘叫。
人群西散奔逃。
剛剛還擁堵在城門口的人潮，向各個方向潰散。
“為什麼不選？”葉謹言被陸離拉著躲到半塌的牆角後，喘著氣問道。
她不明白，為什麼陸離要攔住她？
看似是雙選題，但其實只有一個選擇。
無論如何，他們必須出城，不可能在城裡等死。
還不如趁著選擇恢復原身，還能有一定保命能力。
陸離透過牆角的裂縫，看著那些將孩子們護在身後的熄燈會成員。
“因為吳修慎的遊戲有漏洞。”陸離平靜地解釋道。
葉謹言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平票，就會一首拖下去？”
“對的。”
陸離收回目光，繼續說道，
“法衡還沒有出現，但他大機率和周彥是一樣的選擇，不會讓民眾出城。”
“畢竟這個計劃從頭到尾就是他們一手策劃的。”
他頓了頓，目光深沉，繼續道：
“如果我們現在立刻站在他們的對立面，做出‘救’的選擇，就會出現平票，二比二。”
“然後遊戲會無限期地拖下去，首到某一方改變主意，或者首到……”
他沒有把後半句說完，但葉謹言己經聽懂了他的意思。
或者首到，所有人都死光，選擇不再有意義。
“但我們必須選啊！”葉謹言不由急切道，“我們總不能……”
“我們當然要選。”陸離打斷了她，語氣依然古井無波，“但不是現在。”
吳修慎的遊戲，一定還有別的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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