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衡的目光穿過街道，落在了陸離和葉謹言藏身的牆角。
他眸光微垂，淡淡地說了一句：“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那。”
顯然，剛剛斷後時的混亂，只是他演的一場戲。
他甚至還有閒心注意兩人的動向。
葉謹言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陸離的衣袖，卻也沒有選擇後退。
陸離倒是顯得平靜許多，他拍了拍葉謹言的手背，示意她鬆開，率先走出牆角後。
葉謹言咬牙跟在他身後，努力讓自己的步伐顯得不那麼畏縮。
法衡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眉頭微微皺起。
他們依然是小女孩和花襯衫男人的模樣，沒有變回原身。
這說明他們還沒有做出選擇。
“你們還沒有投票？”法衡審視著兩人，似乎在評估兩人到底在盤算什麼。
陸離沒有接他的話茬。
他雙手插兜，姿態鬆散愜意，笑問道：“法衡大人，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是不是還沒兌現？”
他想拖時間。
法衡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陸離指的是什麼。
在佛堂對峙時，他曾被迫答應告訴陸離關於吳修慎的來歷。
法衡沉默了片刻，秉持契約精神回答道：“吳修慎，是大胤時代元皇膝下的第一個皇子……”
“這個我知道。”陸離聳聳肩，“說點我不知道的。”
法衡的眉頭一挑，似乎對陸離的態度有些意外，但他沒有計較。
他頓了頓，換了一個切入的角度：“那你知不知道，如今的吳修慎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
陸離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沒有回答，等著法衡繼續往下說。
“你知道七原罪嗎？”法衡問道。
陸離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知道，可以控制詭境的擴散，必須保持中立。”
一路走來，他接觸的七原罪快接近半數了。
法衡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對的，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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