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我。”
“放了他。”
聲音哽咽，卻字字清晰。
女魃歪了歪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葉謹言，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用自己交換這個男人？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可不是先後順序的問題。”
“我會先吃了他，然後下一個就會吃你，再然後，是整個碣城。”
“都要吃的。”
說完，她不再看葉謹言，重新低下頭，準備繼續享用她即將到口的晚餐。
“你是個醜女人。”
那個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
女魃沒有回頭，她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她不會把食物的話放在心上。
食物在臨死前總會說一些失去理智的話，這是它們的本能，不值得在意。
“你要不是醜女人……”葉謹言的聲音在顫抖，但她沒有停下，“怎麼可能會不讓人看你的臉？”
女魃身體微微一僵。
她緩緩放開了陸離，首起身，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向葉謹言。
她的步伐不再從容，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即將爆發的陰沉，如同暴雨前夕的陰雲。
她一把抓住了葉謹言的頭髮，收緊，猛地向上一提。
葉謹言的身體被拽離地面，但她仍舊沒有求饒。
她眼睛蓄滿了淚水，卻始終沒有落下來。
“抬起頭。”女魃聲音低沉，怒道。
“抬不起。”葉謹言倔強地重複道，“反正，你就是醜女人。”
這些話，大概是葉謹言能想到，最惡毒的罵人方式。
女魃的瞳孔猛然收縮。
她掐住葉謹言的喉嚨，徹底失控。
葉謹言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雙手本能地去掰女魃的手指，卻怎麼也掰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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