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接過她遞來的臺階，聲音軟得不像話。
……
兩人的抓娃娃之旅，空手而歸。
等去公園的路上，葉謹言氣不過，惡狠狠地去超市買了兩包薯片發洩。
一路無話。
夜幕壓下來，計程車停在公園門口。
公園早己沒有了往日的詭境氣息，不知道什麼緣故，這裡也是人跡罕至，甚至沒有人維護。
陸離站在門衛室窗外看了會兒，玻璃上積了厚灰，看不清內裡。
雖然不知道那天幫門衛大爺叫了救護車，後續去哪了，但他童年時大爺還在，說明應該無礙。
“你帶我來這裡是？”葉謹言望著黑漆漆的公園，困惑道。
“來這裡，不會有熟悉的感覺嗎？”陸離小心問道。
“沒有。”葉謹言茫然搖頭。
陸離當下有些難辦了。
記憶一類的神通，他只見過阿賴耶識，可他也不知道阿賴耶識怎麼弄出來。
不然也不至於用帶葉謹言重走舊路的笨辦法，幫葉謹言找記憶。
葉謹言反倒笑了笑，軟聲寬慰：“沒事，往裡走走，說不定有用呢？”
說完，她便主動走向公園深處。
“慢點，沒燈。”陸離趕緊跟上。
公園其實沒啥有意思的東西。
他小時候愛來這兒，無非是因為人少，能躲著陸武周萍的打罵，安安靜靜坐會兒。
沒走多久，兩架鞦韆如約撞進視野。
葉謹言似乎走累了，自然地坐到鞦韆上休息。
陸離欲言又止。
因為她坐的，是左邊。
“為什麼不坐右邊？”
陸離忽然產生了幾分惡趣味，戲謔道。
“左……右是有什麼問題嗎？”葉謹言晃著鞦韆，莫名其妙地抬頭望著他。
“沒什麼問題。”陸離在右邊坐下，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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