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生戀嗎?
陸離收回目光,嘴角不自覺勾起輕微的弧度。
有點意思。
“貪婪死了嗎?”陸離說起題外話。
“七原罪哪有那麼好死。”左凝回道,“貪婪被分屍成了五塊,頭沒了,其他西塊依然還存在,並且,每一塊都具有獨立的意識。”
同樣的話,吳修慎也和陸離說過。
他皺眉追問:“酒保把貪婪分屍的?她身體的其它部分在哪?”
“酒保沒那麼大的能耐。”
左凝伸了一個懶腰,
“具體誰把貪婪分屍的,我也不知情。”
“院長手裡,有一條貪婪的右手,這次我來這詭境,就是衝著貪婪的頭顱來的,可惜。”
“貪婪的其它身體部分在哪,就不清楚了。”
陸離專注開車。
貪婪,倒是挺對某些獵奇愛好者的味口啊。
……
天色擦黑,巷口的路燈還沒亮,暮色籠罩著老城區的街巷。
牧天蹲在牆根下,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等了快二十分鐘才終於看見劉聞欽姍姍來遲的身影。
他不耐煩地開口道:
“你怎麼這麼磨嘰?你要是下次再這樣,我就不幫你了。”
劉聞欽快步走近,臉上掛著訕笑,尷尬道:
“我這不是得確認周圍安全嗎?”
他擔心牧天會給徐陽通風報信,所以在周圍繞了好幾圈,才敢現身。
回燕都這幾天,除了牧天,他沒敢貿然接觸徐陽一行人,畢竟心詭說過徐陽的反常,小心為上。
“你怕徐老大追究你半路跑了?”
牧天不爽地哼了一聲,把煙塞回嘴裡咬著,
“你不告而別又不是第一次了,幾十年前……”
“嘿嘿。”劉聞欽及時打斷,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說正事說正事。”
牧天白了他一眼,也沒繼續追究,冷哼一聲,轉身朝巷子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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