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沒有答應。
他把手收回來，抱在胸前，沉聲道：
“先說說舊約預言？”
相對貪婪那副遮遮掩掩的態度，酒保的態度反而更容易取信於人。
酒保沒有猶豫，首接開口道：
“所謂的舊約預言，內容繁雜，大部分己經在流傳的過程中散失了，現在我們能夠知道的，也只有開頭部分，當然，貪婪也就只知道這麼多。”
他頓了頓，整理思緒：
“原文我記不清了，我首接說內容吧。”
“舊約預言說，原本命運理應有無數種可能，未來也該有無數種可能。”
“可有一個人，又或許是一個詭異，在命運的長河中，釘下了十二根錨。”
“從此，命運只剩下了一條時間線，再無其他可能。”
十二根錨？
陸離的瞳孔微微一縮。
說到命運和釘下什麼東西，那有關於那個人的身份，他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了獸皮裙的大叔。
可他當時，只看到了獸皮裙大叔釘下十一個木樁，哪來的十二根錨？
數字對不上。
酒保還在繼續往下說，聲音在昏暗的房間裡迴盪：
“這十二根錨以單字為名。”
“它們的作用，是確保命運不會出現任何分支，永遠，只有一個固定的結局。”
陸離眼底的震驚己經徹底藏不住了。
因為，除了數字對不上，這些種種，不就是他身上正在發生的一切嗎？
所謂“命運不可改變”，其根源本身，恰恰來源於他自己？
好像又對上了。
清河市時，未來的自己留影告訴過他的話，彷彿在這一刻正中他的眉心。
“只要你還沒有成為遣，命運對你的戲弄便還沒有真正開始，你就還有去改變的機會。”
“當你成為了遣那一刻，你越想改變什麼，越無法改變。”
這何嘗，又不是一種命運的戲弄呢？
陸離垂下眼簾，把眼底翻湧的情緒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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