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謹言的目光被那些零食吸引住了，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克服了一絲抗拒，一步一步地挪過來。
她蹲下身在零食堆裡翻了翻，最後挑出了兩包薯片，抱在懷裡，又飛快地退回了沙發後面。
第一次相處，勉強融洽。
畫面之外傳來一聲極輕的呼氣聲，葉未然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轉而說道：
“我有正事和你說。”
“你說。”裴應憂依舊蹲在地上，目光望向抱著薯片的葉謹言，眼神柔和。
“我下個月要去燕都任職。”葉未然頓了頓，“到時候，我會帶小言一起離開。”
裴應憂緩緩站起身，平靜地反問道：
“那我呢？”
葉未然沉默了片刻，斟酌措辭後說道：
“我們本來就只是假的夫妻關係，你可以不用和我們一起去的。”
“你可以在淮南繼續你的生活，這段婚姻對外有一個名義就夠了。”
“剛結婚就分居，我父母不是傻子，那樣子太假了。”裴應憂有理有據地反駁道。
葉未然愣了一下，連忙道歉：“抱歉，是我想得不夠周到。”
裴應憂看著葉謹言，看了很久，然後用不容反駁的口吻做出了決定：
“我會和你，一起去燕都。”
……
畫面仍舊。
這次，畫面之外並沒有葉未然。
畫面是一個截然不同的客廳，格局更大些。
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鋪成一片溫暖的金色。
裴應憂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書。
她微微側著頭看向身旁，葉謹言正盤腿坐在地上，正認真地用積木搭一座歪歪扭扭的房子。
葉謹言長高了不少，羊角辮換成了馬尾辮，露出一點小姑娘的清秀輪廓。
“媽媽。”
這次，葉謹言叫得很自然，沒有一絲抗拒，彷彿己經習慣了這個稱呼。
裴應憂從書頁間抬起眼：“嗯？”
“我想吃薯片。”葉謹言仰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期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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