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不……
簫澈今夜以來，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意外：
“你知道我要來。”
蘇天豪沒有否認。
簫澈目光銳利，隱隱多了幾分怒意。
不止是那些詭異在提前埋伏他，連蘇天豪也知道他來此。
這算什麼，算他是個笑話？
他前邁了一步，怒道：
“你覺得身邊多了一個道君，我便不能殺你了嗎？”
蘇天豪面無波瀾，迎著簫澈的目光，如閒話家常般說道：
“歷史會以任何方式，走向固定的結局。”
簫澈微微一怔。
原本己經醞釀到一半的凌冽氣勢，像是被人從中間攔腰截斷。
他眼神變了又變，只剩愕然：
“誰告訴你的這句話？”
連同陸離在內，對這句話，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相同的話，從一個不是單字的道君嘴裡說出來，這種怪異感……
蘇天豪把兩人的反應都盡收眼底，說道：
“我不知道他是誰，他也不肯說，他只讓我告訴你一句話……”
“如果你想要改變命運，不如嘗試改變自己的結局，不要妄自介入他人的因果。”
簫澈盯著蘇天豪，判斷這句話的真偽。
從容被從他臉上一點一點剝離，嗤之以鼻道：
“他說什麼我便要聽什麼嗎？”
蘇天豪己經把這句該帶的話帶到，剩下的就不歸他管了。
他知道，簫澈會想明白的。
簫澈呼吸愈發粗重，過了許久，又逐漸恢復平緩。
半晌，他帶有怨氣地問道：“誰是袁聞洋？”
他總能知道，算計他的人到底是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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