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原以為再也見不到蘇天豪，但卻又意外地看見他活著。
蘇天豪居然還沒死？
他還以為，蘇天豪會死在神通結束的那一刻。
渾身是傷的三子蘇和攙扶著蘇天豪走出密室，一身肥肉蕩然無存，皮膚鬆鬆垮垮地貼著骨頭。
曾經的道君，一夜之間，宛如行將就木的老人。
父子兩人互相攙扶著，走得踉踉蹌蹌。
陸離收回目光，看向一旁靠在廊柱上的簫澈。
簫澈衣角微髒，容色淡然，彷彿昨夜天穹上那場傾軋不過是出門散步。
陸離低聲問道：“他為什麼還活著？”
簫澈打了個哈欠，隨口道：
“也沒剩幾個月了，那門神通又不是一下子把他獻祭掉。”
沒幾個月可活。
陸離話鋒一轉，有些好奇道：
“話說，道君打架，為什麼我整夜都沒聽到什麼動靜？”
這個問題一齣口，連一旁的葉謹言都悄悄豎起了耳朵。
“等你成道君就知道了。”簫澈似笑非笑。
“謎語人。”陸離鄙夷。
此時，蘇天豪總算緩過了一口氣，他努力撐著身體站首，一絲不苟地拱手道：
“此番，謝過諸位了。”
簫澈微微頷首，算是受了他這一禮。
葉謹言還低著頭，悶著個小腦袋，氣還沒消。
倒是遠處傳出陳凡的聲音，嗓門依舊大得驚人：
“元日，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自當北上。”
蘇天豪用力抓住蘇和的手臂，讓蘇和一個挺沉默的人，都疼得表情扭曲。
“你的身體？”蘇天豪的身體狀況，自然也瞞不過陳凡。
“無礙。即便我死了，我還有西個兒子。”
蘇天豪鬆開蘇和的胳膊，扶著廊柱站穩，聲音雖弱，卻字字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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