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黃酒？”
葉謹言眼底神情瞬間銳利，質問道，
“沈大夫，你是大夫。”
“你告訴我，雄黃是什麼？”
沈木底氣不足道：“是……驅蛇之物，端午時節，民間亦有用之。”
“你也知道是端午時節用的。”
葉謹言向前一步，
“那我再問你，雄黃酒，平日可能入口？孕婦可能入口？”
沈木的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越來越多，心虛道：
“平日少量飲用，倒也無礙……我喂她，也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葉謹言打斷他，
“只是你想確認她究竟是不是蛇，對嗎？”
在現代醫學中，雄黃被明確註明具有毒性，一旦遇熱，極易產生砒霜效應。
民間大多的雄黃酒，歷來都是用來塗抹，而非飲用。
莫說孕婦，便是普通常人，日日飲雄黃酒，日久天長，腎功能衰竭不過是早晚之事。
而孕婦飲之，更是極易引發流產。
她不等沈木答話，聲音便冷了下來：“那你告訴我，你這與謀殺何異？”
“謀殺？”
沈木的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你胡說什麼！她、她不是好好的嗎？她一點事都沒有！”
“沒有出事？”
葉言的聲音又拔高了一寸，怒道，
“難道沒有出現後果，便不算謀殺嗎？”
說罷，連帶著，葉謹言怒視堂上的柳戶曹，一字一頓道：
“大人！沈木身為醫者，明知雄黃酒對孕婦有害，卻日日喂其妻服用。”
“這分明就是蓄意謀害！還請大人明鑑！”
柳戶曹被這一波接一波的反轉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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