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一艘隱形飛艦悄然升空。
飛艦是大夏最新型的“鯤鵬”級隱形艦，通體漆黑，艦身刻滿隱匿法陣，同時搭載著大夏最先進的空間摺疊引擎。
莫清崖立在艦橋中央，鼻尖幾乎貼在舷窗上，望著下方飛速倒退的冰原，一雙眼睛裡滿是好奇。
“這飛艦速度得多快？”
吳蔚端坐於操控臺前，手指在全息鍵盤上翻飛如蝶，聞言頭也未抬，視線仍牢牢鎖在眼前的光屏上。
“巡航狀態下，一日可達十萬裡，開啟空間跳躍衝動的情況下，半日之內可以橫跨數十萬裡。”
“多少？！”莫清崖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半日數十萬裡？”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沈落卿。
“修士能撕裂虛空、橫跨挪移，那需掌握空間法則方大能才能做到的事，就算是大乘修士，數十萬裡的距離也要耗費大量靈力，而且不可能半日到達，大夏居然用技術做到這般？”
沈落卿淡淡一笑。
“大夏走的是科技與修行並行的路，空間摺疊引擎的原理，來源於對空間法則的解析和模擬，雖然比不上真正掌握空間法則的大能，但勝在穩定、可複製。”
莫清崖聽得一愣一愣的。
塗山璃在一旁緊緊牽著塗山玥的手，小丫頭整個人趴在舷窗上，望著外面翻湧的雲海，興奮得九條毛茸茸的尾巴齊齊冒了出來，在身後搖成了靈動的一排。
“孃親，外面的雲好白好大！”
塗山璃溫柔地抬手，替她將散落的碎髮捋到耳後：“等會兒更快，你坐好別亂跑。”
秦衛國站在艦橋後方，看著這一幕，嘴角微揚。
莫清崖還在感慨：“我離開藍星才兩百年，就己經能造出跨越空間的器物。”
他看向沈落卿，眼中帶著幾分複雜的光。
“你回去之後，到底做過多少事？”
沈落卿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望著窗外的雲海：“不是我一個人做的。是整個大夏，所有人一起。”
莫清崖沉默片刻，微微一笑：“你還是老樣子……”
沈落卿沒有回應。
飛艦掠過雲層，朝著東域方向疾馳而去。
……
飛艦行至東域上空時，沈落卿忽然開口。
“吳蔚，停一下。”
吳蔚應聲減速，飛艦懸停在雲層之中。
沈落卿走到舷窗前，俯瞰下方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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