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漸落，東方泛起魚肚白。
月臺上的人漸漸散去。那些祈願的女修們，有的心滿意足地離開，有的戀戀不捨地回頭，有的三五成群，邊走邊討論著今夜的心願。
月昭依舊站在第六層，靜靜看著湖面，一夜未眠，卻不覺得累。
腳步聲在她身後停下，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一夜未眠，不累嗎？”
月昭轉身。
蘇念站在她身後，青衫飄飄，眉眼含笑。月光落在她身上，襯得愈發風姿綽約。
“師尊。”
蘇念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而立：“那兩個丫頭呢？”
月昭頓了頓：“青瑤回無憂谷了，輕然回太虛禁地了。”
蘇念看著她：“怎麼，捨不得？”
月昭沉默片刻：“沒有。”
蘇念笑了，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你這丫頭，心裡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
她收回手，看向遠處漸漸消散的月光：“那兩個丫頭，都是好孩子。對你也真心。你若喜歡，就多和她們來往。若不喜歡，就保持距離。師尊不逼你。”
月昭點頭：“多謝師尊。”
蘇念看著遠處，忽然道：“昭兒，你知道嗎，有時候，緣分這東西，很奇妙。”
月昭看向她。
蘇念繼續說：“有些人，你一見如故。有些人，你相處一輩子也走不進心裡。有些人，你以為只是過客，卻不知不覺走進了生命。”
她轉頭，看著月昭：“那兩個丫頭，還有那些喜歡你的人，都是你的緣分。如何對待，在你。但師尊希望你記住。”
她頓了頓，眼中帶著溫柔，“無論你做什麼決定，師尊都支援你。”
月昭看著她，眼眶微微發熱：“師尊……”
蘇念笑著拍拍她的肩：“好了，回去吧。天快亮了。”
月昭點頭，兩人轉身，朝山下走去。
身後，月光漸漸消散。湖面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可月昭知道，今夜的一切，她會記很久很久。
那些身影，那些話語，那些笑鬧。那些明爭暗鬥。還有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都在這月光裡，永遠留在了記憶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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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卿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紅彤彤的基地，聽著周圍嘻嘻哈哈的笑聲，心中某個角落，悄悄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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