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烈皺眉：“九個釘子，七個國家，他們倒是齊心的很。”
楚瑤忍不住插嘴：“那裝置呢？那些武器、裝置，總不會憑空冒出來。”
吳蔚切換到下一張圖：“裝置走的是正規報關渠道，分批次進來的，每批都不起眼，但加起來足夠裝備一個連。報關單上的用途寫的是出口加工，目的地是中東。”
山貓罵了一聲：“他孃的，這幫人把咱們這兒當轉運站了。”
“還沒完。”吳蔚又敲了一下，“地下那個生產車間，我們發現了一套完整的槍械組裝線。他們不只是把武器運進來，還在本地生產零件，就地組裝。難怪邊境查不到大批次武器入境。”
一旁的李肅開口問道：“那些被抓的人呢？”
秦衛國沉默片刻，才道：“中樞警衛和國安接手了，咱們這裡沒有審訊室，也沒有關押重犯的條件，人己經移交過去了。”
山貓探頭問：“那各國那邊呢？有沒有來要人？”
“來了。”吳蔚調出幾份外交檔案，“M國說那幾個是他們通緝的逃犯，要求引渡。北盟也發了照會，說那幾個人在他們那兒犯了事，要拿回去審判。東瀛、歐洲那幾個，口徑一模一樣。”
“放他孃的屁！”雷烈憤憤道，“通緝犯？通緝犯能有這麼精良的裝備？”
“秦科長。”徐妍看向秦衛國：“上面怎麼說？”
秦衛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放下。
“不承認，不否認，不引渡。人是我們抓的，案子是我們破的，憑什麼給他們？讓他們自己跟國安談。”
會議室裡響起幾聲低低的笑聲，氣氛鬆快了些，但很快又沉了下來。
螢幕上畫面一轉，出現了幾張截圖，是從審訊室和戰場傳回的畫面。
沈落卿坐在審訊桌前，眸光一抬，那外籍特工便如遭雷擊，渾身劇顫，然後目光渙散，像被抽走了魂。
另一張圖上，她站在工廠廣場上，周身氣勢如山，幾十個武裝分子跪了一地。還有那些藤蔓，那些土刺，那些冰霜和紫火……
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沒人說話，連呼吸聲都放輕了。
良久，雷烈才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以前看落卿展示那些術法，馭風符、天炎符、御水化龍……雖然震撼，但總覺得離自己很遠。像看特效，像看電影，知道厲害，卻不知道到底有多厲害。”
他頓了頓。
“今天才知道。”
山貓縮了縮脖子，想起那些被土刺挑在半空的人，胃裡又是一陣翻騰。
“那些僱傭兵，可不是普通人，有幾個是M國退役特種兵的，還有一些還是各國的特種部隊的教官，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主，可在隊長面前，跟紙糊的沒區別。”
白鴿低聲說：“隊長一個人，比一個師還管用。”
“不是比一個師還管用。”李肅搖頭，聲音有些發飄，“是一個師去了，都不一定能活著回來。那些人有重武器，有反步兵地雷，有狙擊手，有訊號遮蔽，還有炸彈連脈搏這種陰招，常規部隊強攻，傷亡至少三成。”
“可沈隊長帶著兩個人，三個小時，全解決了。”
會議室裡又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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