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嚐嚐這個魚。”老人給她夾了一筷子，“這魚是山下水庫裡養的，每天早上現撈的。”
沈落卿嚐了一口，點點頭：“好吃。”
秦衛國在一旁拆臺：“老首長，您這魚我吃了多少回了，怎麼今天格外好吃？”
老人瞪他一眼：“那得看跟誰吃，跟你吃，那叫吃飯。跟這丫頭吃，那叫待客，能一樣嗎？”
秦衛國被噎得說不出話。沈落卿眉角一彎，低下頭繼續吃飯。
三人邊吃邊聊，談了些最近國內外的情況，也談了第七科和歸墟基地的下一步發展。
老人問起靈植基地的進展，沈落卿也一一作答。
秦衛國說起呼吸法在全軍的推廣情況，老人聽得頻頻點頭。
“對了。”老人放下筷子，“那幫被抓的人，審得怎麼樣了？”
秦衛國道：“國安那邊還在審。有幾個嘴巴硬的，不過應該也撐不了多久。倒是外交那邊，天天來要人。”
老人冷哼一聲：“要人？做夢。他們派人來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這些人，一個都別想走。”
沈落卿聽著，低頭吃飯，沒說話。
吃完飯，三人去了議事廳。說是議事廳，也不過是間稍大些的屋子。
陳設同樣簡潔，一張長桌，幾把椅子，牆上有塊大螢幕，隔音和保密措施倒是做得嚴密。
沈落卿神識掃過，發現牆裡嵌了好幾層特殊材料。
三人坐在竹蓆上，沈落卿沉吟片刻，看著老人，忽然道：“首長，您得多注意休息，不然身體吃不消。”
老人聞言活動了一下手臂，笑道：“最近修煉你那呼吸法和吐納術，身體可是舒服了不少，比以前好多了。”
沈落卿淺笑，手腕一翻，掌心多了兩枚丹藥。
一枚青翠欲滴，通體瑩潤，內裡有絲絲縷縷的清光流轉，如雲霧，如星河。
一枚月白如玉，表面有細密紋路，泛著淡淡的銀輝，香氣清冽，沁人心脾。
兩枚丹藥在她掌心輕輕滾動，清氣繚繞，流光旋繞，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老人和秦衛國看著那兩枚丹藥，目光熠熠，忍不住稱奇。
“這是？”
沈落卿看了看秦衛國，眼中含笑，又轉向老人：“回春丹和培元丹。”
秦衛國聽到“回春丹”三個字，眼睛瞬間瞪大了。
想起早上在病房裡看到的那一幕，陳淑華從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變成了中年婦人的模樣，感覺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些。
“這……這就是回春丹？”
老人看見秦衛國這表情，詫異中帶著意外：“老秦，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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