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還未走出多久，便聽見空中傳來陣陣破風聲。
葉風猛地抬頭，治療數十道身影在空中御物飛行。
有腳踏三尺青鋒，在空中劃出道道弧線，顫顫巍巍，不斷在空中調整平衡。
有腳踩一柄闊劍，飛行平穩，速度稍慢，緩緩繞場飛行。
更遠處，有人懸停在半空，身形驟然靜止，又猛然加速，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葉風仰著頭，嘴唇微張。
御劍飛行，那是隻在玄幻小說和仙俠劇裡才有的詞語。
上一世，面對鋪天蓋地，背生雙翼的兇獸時，只能依託空軍的對空襲擾苦苦支撐。
可戰機的數量有限，彈藥有限，面對飛行兇獸的消耗戰，人類的制空權一點點喪失，到後來，連運輸機都飛不出防線。
而現在，有修行者能御劍飛天，雖然看上去飛得還不穩，可卻是真的在飛。
“這是天璇小隊，主修術法神通，御劍飛行只是基礎，還有五行術法。”
地面訓練場上，更多天璇小隊成員正在對練。
有人雙手結印，身前地面驟然裂開，一根根尖銳的土刺破土而出，朝對面的隊友刺去。
又有人抬手一引，空中凝聚出數枚火球，火球在空中劃出弧線，從不同方向朝目標轟去。
目標也不閃避，雙手結印，身周浮現一層水幕，火球撞上水幕，嗤嗤作響，化作漫天水霧。
更遠處，有人正以符籙對敵。
手中黃紙符籙往空中一拋，符籙無風自燃，化作一道雷光，朝對手劈去。
對手也祭出一張符籙，符籙燃燒後化作一道旋風，將雷光卷偏，撞在旁邊的防護罩上，炸開一團刺目的光芒。
劍訣、術法、符籙、身形鬼魅，每一招每一式，都只存在於傳說和想象中。
“我們現有修行者九百餘人。”
葉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些在空中歪歪扭扭飛行的人，看著那些在訓練場上對練的人。
忽然覺得，有些想哭。
上一世，若是有這樣一支力量，哪怕只有一半，哪怕只有十分之一，許許多多的人。
或許，都不用死了吧。
“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葉風忽然開口，聲音有些發澀，帶著自嘲，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這些，是不是我臨死之前產生的幻覺？是不是我在中樞城下，被火焰吞沒之前幻想出來的？”
沈落卿側頭看他，眼裡微光淡淡，低聲道：“沒有，你沒有做夢，眼前這一切，都是真的。”
“走吧，還有幾個地方，你還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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