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斐聖愚帶著她來到那塊剛剛淨化好的溼地中央。他化出巨大的本體，將粗壯盤旋的蛇身墊在下面，讓塗山杳坐在自己最柔軟的腹部鱗片上，像是一張天然的黑色王座。
塗山杳盤腿坐好，斐聖愚則保持著半人半蛇的形態守在她身邊。
當少女溫熱的肌膚貼著他的鱗片時，斐聖愚舒服得差點嘆息出聲。
這是神殿給他的詛咒，讓他常年處於血液凍僵的痛苦中。
而只有靠近塗山杳，他才覺得自己像個活物，那種溫暖順著鱗片滲入骨髓，讓他上癮。
塗山杳一邊吸收著天地靈氣，一邊看似隨意地問道：
“阿斐，之前你衝擊八紋，可成功了？”
斐聖愚一愣，沒想到她會關心這個。
他沉默了片刻，低下頭，難得誠實地說道：“一半。”
“原本快成了。可是我體內的詛咒發作……功虧一簣。”他抬起手，看著掌心那道若隱若現的黑氣，隨即又看向塗山杳，眼底閃過一絲光亮，“不過，有了夫人之後，我感覺那個真正的八紋，很快也能徹底點亮了。”
“真乖。”
塗山杳笑了，伸手像哄小狗一樣，摸了摸斐聖愚那頭順滑的黑髮。
斐聖愚渾身一僵，蒼白的臉瞬間紅透了。
他別過頭，語氣冷硬地掩飾羞澀：“夫人，你……別把我當孩子哄。”
塗山杳收回手，眼底卻閃過一絲精光。
得讓他快點恢復實力才行。
只有這兩把刀都磨得鋒利無比，我們才能殺出去，回到神紋狐族復仇！
就在這時——
吼——！！！
一首安靜趴在一旁假寐的白積澤，突然毫無徵兆地發出了一聲痛苦暴虐的虎嘯。
塗山杳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
只見白積澤不知何時己經站了起來，那雙原本墨藍色的虎眸此刻竟然雙眼發黑，渾身的毛髮根根豎起，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氣。
“這蠢虎，又怎麼了？”
斐聖愚皺眉，立刻用蛇尾護住塗山杳，滿臉嫌棄：“這幾日不知為何，他發病的次數比之前多了好幾倍，而且一次比一次狂躁。”
好在，斐聖愚也不是吃素的。
他立刻釋放出八紋威壓，死死壓制住白積澤的行動。
塗山杳顧不上危險，從蛇身上跳下來，衝到白積澤面前，踮起腳尖，雙手捧住那個巨大的虎頭，柔聲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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