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聖愚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看。”
他心裡巴不得這隻老虎死了。
死了最好，這樣塗山杳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夫君~”
塗山杳知道他的軟肋在哪裡。
她湊過去，抱著斐聖愚的手臂，那飽滿柔軟的酥胸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胳膊，聲音嬌軟得能掐出水來：
“你最好了嘛你就幫幫他吧。萬一他真的瘋了，傷到我怎麼辦？求求你了”
斐聖愚渾身一僵，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美妙觸感，哪裡還硬得起心腸？
“……行吧。”
他嘆了口氣，無奈地妥協：“就這一次。”
斐聖愚走到虛弱的白積澤面前，冷著臉命令道：“坐好別動。一會兒配合我，別反抗。”
白積澤雖然不爽，但也知道事關重大，只能咬牙忍了。
斐聖愚抬起手，修長的指尖在空中快速划動。
嗡——
一個複雜晦澀的暗紫色圓形紋路憑空出現，緩緩旋轉著，將白積澤整個人籠罩其中。
這是神殿最高級別的“探靈陣”。
起初，斐聖愚還是一臉漫不經心。
可隨著陣法的運轉，看著那從白積澤體內反饋回來的黑色絲線，斐聖愚的臉色漸漸變了。
“嗯？奇怪……”
他皺起眉，加大了探查的力度。
下一秒，斐聖愚瞳孔驟縮，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猛地收回了手，陣法消散。
“這……”
他震驚地看著地上的白積澤，又看了看一臉擔憂的塗山杳，嘴唇動了動，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塗山杳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心裡咯噔一下：“阿斐？怎麼了？你說啊！”
白積澤也急了，捂著胸口喘息道：“臭蛇，你別賣關子！老子到底怎麼了？”
斐聖愚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冷冽刺骨，帶著一絲連他都覺得殘忍的真相：
“病老虎，你那根本就不是狂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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