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夫人萬歲!!”
在這片被詛咒的沼澤地上,塗山杳終於邁出了她征服流放島、建立神國的第一步。
塗山杳看著斐聖愚那副跪地宣誓的虔誠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搞定。
她轉身坐回那塊柔軟厚實的獸皮毯上,那是白積澤特意為她鋪好的。
塗山杳伸出雙手,掌心泛起綠光,開始淨化剛剛黑蛇們合力挖出來的巨大蓄水池。
畢竟,這水池不僅是為了給蛇族喝水,更是為了她自己能舒舒服服地泡個澡。
白積澤守在一旁,雖然不得不接受了三人行的局面,但看向斐聖愚的眼神依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喂,臭蛇。”
白積澤壓低聲音,虎牙森森:“既然杳杳給了你機會,你就給我老實點。若是你敢傷害她一根頭髮,或者讓她受了委屈,我一定會殺了你,把你的蛇膽挖出來泡酒。”
斐聖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哼了一聲,連話都懶得回,只是默默地游到塗山杳另一側,幫她擋住風口的毒氣。
但他那顆冰冷的心臟,卻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
我……難道真的喜歡上了她?
斐聖愚看著少女專注淨化的側臉,心中滿是自我懷疑。
他是天生的冷血動物,從小被當作殺戮兵器培養,大祭司的傳承更是讓他斷絕了七情六慾。
可為什麼……看到她笑,他會開心;看到她和白老虎親近,他會嫉妒得發狂?
難道這就是……動情?
……
【西方·白骨荒原·惡徒巢穴】
與沼澤那邊的溫馨不同,此時的惡徒巢穴裡,瀰漫著暴躁與淫靡的氣息。
“該死的!還沒有訊息嗎?!”
豹烈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石桌,雙眼赤紅,猶如困獸。
自從那天在荒原驚鴻一瞥後,塗山杳那張絕美的小臉、那對粉嫩顫巍巍的狐耳,就像是生了根一樣紮在他的腦海裡。
每晚閉上眼,都是她嬌軟喘息的樣子,讓他魂牽夢縈,渾身燥熱得根本睡不著。
下面一個負責探查的鼬鼠獸人顫巍巍地跪在地上:“大……大人,沒有。那邊的宮殿己經被天雷劈塌了,變成了一片廢墟。會不會……他們己經死在那場雷劫裡了?”
“放屁!!”
豹烈一腳踹在鼬鼠獸人的心窩上,將他踢飛出去:“沒用的東西!那天那麼好的機會,你們這群廢物也不知道幫我把那個狐女攔下來!若是她死了,老子把你們都剁了餵狗!”
就在這時,一首坐在豹烈身旁的狼獸人——狼俊,伸手一把抓住了旁邊正在倒酒的紀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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