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積澤點頭，眼神一亮：“知道！那是比獸夫印更霸道的契約，一旦簽訂，主死奴死，奴死主無恙。杳杳……你是要跟他們締約？”
斐聖愚也迅速思考了一下，蛇瞳微眯：“這倒是個好辦法。這群墮落種神智不清，隨時可能反水。唯有刻入靈魂的奴隸契約，才能讓他們哪怕是在發狂狀態下，也不敢傷害主人分毫。”
“可是……”斐聖愚看向那烏壓壓的人群，“這群傢伙雖然現在怕死跪下了，但骨子裡都是桀驁不馴的亡命徒。讓他們給一個雌性當奴隸？恐怕比殺了他們還難。”
塗山杳卻勾唇一笑，眼底閃爍著女王般自信的光芒：
“誰說我要求著他們當奴隸了？”
她整理了一下裙襬，重新走回高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獸，聲音清冷：
“想要我的神果？想要活命？可以。”
“但我的神藥珍貴無比，只救忠誠的狗，不救養不熟的狼。”
此話一齣，下面的墮落種們一陣騷動。
有些實力強悍、還保留著幾分神智的高階墮落種，眼中立刻露出了不屑和憤怒。
“什麼？讓我們籤奴隸契約？！”
“老子當年可是五紋強者！給一個雌性當奴隸？做夢！”
“就是！大不了拼了！搶了果子就跑！”
看著那些蠢蠢欲動、眼神再次變得兇狠的刺頭，塗山杳絲毫不慌。
“阿澤。”她輕喚一聲。
“在。”
白積澤心領神會。他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那個叫囂得最兇的“前五紋強者”面前。
沒有任何廢話，金色的雷霆化作利爪，首接扣住了那人的天靈蓋。
轟！
雷光炸裂。
那個剛才還在叫囂的墮落種，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瞬間變成了一具焦屍。
全場死寂。
塗山杳漫不經心地玩著手指，語氣慵懶：“看到了嗎？我不需要廢物，更不需要不聽話的廢物。”
她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唇邊：
“現在，遊戲規則改了。”
“我的神果有限，奴隸的名額……也有限。只有前一百名錶現最忠誠、實力最強、或者有一技之長的人，才有資格成為我的奴隸，得到救治。”
“至於剩下的……”她冷漠地看了一眼外圍，“就在外面慢慢爛死吧。”
這一招“飢餓營銷”加“階級分化”，瞬間擊潰了墮落種們的心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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