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那是神紋狐族的棄女?天啊,把這樣一個能種出神土的神女流放……皇室是不是瘋了?”
“帝王!請給我們一個解釋!那是神之土嗎?為什麼流放島會有神之土?!”
面對群情激奮的子民,還有那些開始質疑皇室決策的貴族們,溫玄和皇帝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場原本用來立威的“處刑首播”,徹底變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與此同時·塗山城】
看著天空中那隻巨大的“天眼”緩緩閉合、消失,塗山杳隨手扔掉了手中的酒杯。
“演完了。”
她臉上的魅惑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冷靜與肅殺。
“夫人,剛才那最後一眼……”斐聖愚游過來,有些擔憂,“是不是太挑釁了?”
“要的就是挑釁。”
塗山杳站起身,看著遠方:“不讓他們看到這裡的價值,他們怎麼會瘋狂?不瘋狂,又怎麼會主動送上門來?”
白積澤也站了起來,身上金紋閃爍,戰意盎然:
“杳杳說得對。既然藏不住了,那就讓他們來!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不過……”塗山杳轉過身,看著兩人,“現在我們的位置徹底暴露了。接下來,不僅是流放島內部的敵人,恐怕外面的帝國……也會想盡辦法派人進來搶奪。”
“阿澤,阿斐。”
她伸出手,兩隻手分別與他們緊扣,目光堅定:
“備戰吧。”
“真正的戰爭,要來了。”
白積澤緊緊回握住她的手,掌心滾燙,眼底卻是一片冰寒的嘲諷。
“我的好家人……你們一定,也看到我了吧?”
他抬頭望向那虛空,彷彿能透過無盡的距離,看到神啟帝國皇宮裡那些所謂親人的醜惡嘴臉。
“父王,還有我的好弟弟白洛、白敖……你們一定想不到,我不但沒死,還解了毒,甚至返祖了吧?”
白積澤冷笑一聲,語氣森然:“我想,剛才那種情況下,那位高高在上的白帝陛下,恐怕光顧著震驚神土,根本沒在意我這個‘己死’的廢太子會出現在畫面角落裡吧?”
“無妨。”斐聖愚在一旁輕搖摺扇,神色淡然卻透著絕對的自信,“我們完全不必擔心。我可不相信,外面那些怕死的貴族敢親自進來。”
他指了指頭頂那層雖然看不見、卻依然存在的上古結界:
“這流放島,進得來,出不去。就算他們派了千軍萬馬又如何?一旦進來,那就是甕中之鱉。到時候,他們的精銳部隊……還不是會被我們全部殺死,變成這片神土的肥料?”
白積澤也點頭,眼中戰意湧動:“沒錯。他們現在估計在外面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既想搶,又不敢來,只能乾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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