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我滿心滿眼都只有狐狸你一個人。我只會心疼你。”
“……”
塗山杳被他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拉踩+示弱+強行抱抱”的連招打得頭暈目眩。
這男的……不僅是個哭包悍匪,他簡首是把《綠茶男配上位指南》倒背如流了吧?!
一句話貶低了白積澤和斐聖愚,還順帶拔高了自己!
“崔路易!”
塗山杳氣結,掙扎著想要從他尾巴上下來:“你把我的零件還給我!我好不容易才拼好一半的!”
“不給。”
崔路易將她禁錮在懷裡,那張兇悍俊美的臉上,露出了得逞的壞笑。
他微微低下頭,深藍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危險的偏執與佔有慾:
“狐狸,你是不是在找東西……想要聯絡外面的那兩隻廢物?”
塗山杳心臟猛地一跳,身體瞬間僵硬。
被發現了?!
看著她眼底閃過的慌亂,崔路易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並沒有發怒,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歇斯底里地喊著要打斷她的腿。
相反,他伸出那隻冰涼的大手,極其溫柔地撫摸著塗山杳那對因為緊張而豎起的粉色狐耳。
“別緊張,小狐狸。”
他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講睡前故事,但說出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我早就知道你在搗鼓什麼。這深海里的一切,都在我的感知之下。你以為那些破銅爛鐵,真的能穿透我的死海結界嗎?”
塗山杳咬著下唇,死死盯著他:“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阻止我?還放任我在這裡找?”
“因為……”
崔路易湊到她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她緊繃的嘴角,眼神里滿是病態的寵溺與殘忍的清醒:
“因為我喜歡看你為了離開我而努力掙扎,最後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的絕望模樣啊。”
“而且……”他壞笑著補充道,“只要你在這裡有事做,就不會覺得無聊。只要你不覺得無聊,就不會整天鬧著要走。對不對?”
塗山杳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她以為他是個沒見過世面、容易被忽悠的孤獨傻白甜。
可現在她才明白,這頭在深淵裡活了一千年的遠古惡龍,他的心機和城府,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要深不可測!
他用最無辜的綠茶麵具,掩飾著最極致的病嬌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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