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興系的案子可能真的非常大,這麼多天下來,調查依舊沒有結束,剛剛在江邊交流過楊信的問題後,陸行舟甚至跟他都沒再提過辦案的情況。
又要換秘書了啊,想到這張鳴就更發愁了。
以如今他的情況,這秘書還真就格外難找。
吃過飯後,張鳴如平常一般給楊信打了電話,招呼他和司機連夜返回明珠市。
一整晚張鳴都沒能睡著,被身邊人背刺,這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這讓他有些憤怒,也感覺有些悲哀。
翌日一早,如往常一樣坐車來到市委,辦公室中,張鳴坐在椅子上,看著楊信井井有條的開始幫自己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辦公室,隨後又去了趟秘書處,給自己送來了今天需要處理的檔案和今天的我日程安排。
看著手機上陸行舟發來訊息,說他和公安部特案小組的人己經到市委了,張鳴叫停了楊信的動作。
“小楊,別忙活了,咱們聊聊。”
聽到張鳴這話,楊信的手不由一頓,隨後看向張鳴,臉色變得蒼白。
見到楊信這副神態,張鳴也知道了陸行舟說的不錯,楊信確實出了問題。
看著漸漸低下頭的楊信,張鳴輕嘆道:“小楊,家裡有什麼困難麼?”
和張鳴共事了這麼久,楊信還是第一次聽到張鳴這般語氣溫和的與自己說話。
“張書記,沒有,家裡都挺好的。”
“因為擔任了您的秘書,我妻子在工作中也受到了領導的照顧,孩子在學校也是如此。”
楊信這話說的不假,擔任張鳴這個擁有市委書記的秘書,不用張鳴打招呼,楊信的家人也能受到一定的照顧。
“那是為什麼呢?是被威脅了?還是單純的缺錢用?”
聽到張鳴如此問,楊信也明白自己所做的事情必然是己經被發現了。
“張書記,對不起。”
看著楊信說話間,眼淚就簌簌的流了下來,張鳴見此沉默片刻,再次開口。
“小楊,你知不知道,你所聯絡的那夥人,他們是做什麼的?”
“江海市青山精神病院D區地下室的照片你應該也看過了吧?看到那些的時候,你心中的如何想的?”
看著楊信低著頭不說話,張鳴站起身,走到了楊信面前。
“楊信,是我這個做書記的,有哪裡對不起你麼?”
“張書記。”停止了抽噎,楊信一臉苦澀的看向張鳴。
“對不起,張書記,我辜負了您的信任。”
“我沒有受到威脅,是我意志不夠堅定,沒有頂住誘惑。”
“請您一定要相信,在青山精神病院案發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
“他們不要什麼機密,不要政府規劃,就只要你的動向,一條訊息,無論有沒有用,2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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