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時,她躺在垃圾堆裡,心裡只有一片茫然與失落,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為什麼是夢呢?
她終究還是被張彪找到了,被他給抓了回來。
這些天,杜鵑總會想起倒計時那晚經歷的‘噩夢’,可對她來說,那場噩夢,遠沒有迴歸現實來的可怕。
可如果,那不止是夢呢......
如果,她真的可以擁有力量......
杜鵑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垃圾桶,嘴角抽搐般的翹了起來。
張家,打罵聲持續了許久。
張彪沒看地上死狗一般蜷縮著的女人,自顧自從酒櫃裡翻出啤酒,躺在沙發上刷起了美女直播。
不知過去多久,小區裡響起罵聲:“大晚上睡不睡啊!影片聲音能不能小點!”
張彪不為所動,把手機音量調到最高。
他看著美女主播熱舞,嘴裡嘿嘿笑個不停,餘光掃見女人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冷漠收回視線,罵道:
“爬起來了就滾去幹活,明天的生意還做不做了!賤皮子!”
陰影從頭頂籠罩了下來,張彪不爽的將視線從手機上挪開,他瞪著鼻青臉腫的女人,“你找死?聽不懂老子說話?”
女人的眼睛充血,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別的原因導致,她手裡抱著個破爛垃圾桶,看著沙發上的人形垃圾,像是對他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垃圾,的確該呆在垃圾桶裡。”
破爛垃圾桶兜頭罩在男人頭上。
手機里美女主播熱舞著,屋內,咀嚼聲配合著音樂的節奏,宛如鼓點。
同樣熱鬧的還有一樓。
光頭男此刻的內心活動與昨夜他的同伴如出一轍。
真是清澈愚蠢毫無安全意識的高中生啊!一個人在家,居然還敢不反鎖門窗?
他獰笑著拉開門,輕手輕腳走進客廳。
呼嘯的風聲從後腦處傳來,光頭男到底也是道上砍殺下混出來的,立刻蹲身要躲,下一刻,他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掐住了喉嚨。
一米八的壯漢如同雞仔似的被貫倒在地,痛呼聲還沒出口,下頜骨劇痛傳來,對方直接卸了他的下巴不說,掐住他脖子的力度瞬間收緊,甭說呼痛了,他連喘氣都難。
明明屋子裡漆黑一片,他卻看到了一雙如同惡獸般的眼睛。
光頭男認出來了!
他不理解!
他難以置信!!
預想中可以被他生吞活剝的小羊羔怎麼會變成兇狠的惡鬼!
”。拉皮卡,安晚“:笑一甜甜他衝鬼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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