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心再這麼下去,大皇子會對王府的人不利,早點把謝墨堯的腿治好,她身邊也可以多幫手。
“好,你說可以就可以,要我怎樣配合你跟我說便是。”
看出他有些緊張,紀雲舒笑了笑,語氣輕快,“也不用你怎麼配合,你這傷都很久了,當時受傷的時候沒有得到很好的醫治,導致骨頭長歪了,我醫治的時候,會先把你原先的骨頭給你打斷,再把你的皮膚給你切開,把骨頭重新歸位,大概養個幾個月應該就能好了。”
謝墨堯……
他沒聽錯吧,這女人說,要把他的骨頭重新打斷接位?
那豈不是當初那種鑽心的疼又重新要來一遍?
想起自己以前剛剛斷骨時,那鑽心的痛,他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就算他是個大男人,那種痛真的難以忍受。
但為了自己能有重新站起來的那一天,那些痛,他可以再次忍受,別說一次,就是十次,他也能忍下來。
“沒關係,我能受得住,你就按你的方法做,不用管我。”
他神色緊繃,語氣有些緊張。
紀雲舒也不打趣他了,笑著說道,
“你放心好了,我幫你醫治的時候,你是沒什麼感覺的,從頭到尾你也感覺不到痛,只是手術做完之後,可能會疼上一陣,但對你來說忍受應該不難,”
謝墨堯頷首,他知道紀雲舒應該是安慰他的,他聽不懂紀雲舒說的手術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把皮膚割開,骨頭打斷,從來就沒有不痛的。
當初那些庸醫說,他的腿沒救了,這輩子都站不起來,為了減輕他的痛苦,也給他用了一些能緩解疼痛的藥,可一點用都沒有。
後來他心煩,連一點藥都不肯用了,生生忍了過來,
那段日子,他幾乎將自己的牙齒都咬碎了。
兩人一時無話,紀雲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靠在一旁閉目養神,意識進入空間,將明天要用的手術器具大致收拾了一下。
明天的手術,於她而言又是一個大工程。
這種斷骨手術,對她來說難度不大不小,她前世的時候也幫人做過這種接骨手術。
但謝墨堯的腿傷己經很多年了,是陳年舊傷,當時受傷的時候沒有好好固定,結果導致那些骨頭都是錯位的,還有很多都碎裂了。
她明天要把他的腿重新切割開,將腿骨上面的骨頭,仔仔細細的重新找出來縫合歸位,這難度實在是有些大。
主要是年頭太久了,有些碎骨和其他肉都長到一起了,她還得把那些碎骨從其他肉裡剝離出來,重新拼接。
她在腦袋裡一遍又一遍的演練著明天的手術過程,許是因為太累了,沒過多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謝墨堯半坐在馬車的另一邊,眼神落在紀雲舒的睡顏上,想起紀雲舒的話,他激動的睡不著。
他知道紀雲舒有秘密瞞著她,那些什麼手術,什麼拍片,還有打什麼石膏和麻藥,以及今天晚上他們吃的那一鍋火鍋。
除了魚是從河裡現捕出來的,其他食材,他一樣都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