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在鎮北王府,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吃過,什麼珍貴的食材也嘗過,可紀雲舒拿出來的那些東西,絕對不是她在路上隨手一撿,就能撿到的。
這些事,紀雲舒或許能騙得過其他人,卻騙不過他。
既然紀雲舒不願意透露,也不願意告訴他,那他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配合他,如果她一輩子都不願意和他講,那他就陪她演一輩子。
老天真是開眼,他上輩子究竟做了多大的善事,這輩子才能遇到紀雲舒。
想起明天要做手術的事情,他緊張的一夜都睡不著。
一首睜眼到半夜,聽著外面河裡的潺潺流水聲,以及身旁紀雲舒甜美的睡顏,他的心似乎才平靜了下來。
有她在,一切應該都沒問題的。
他一首這麼告訴自己。
擔心晚上休息不好,明天早上紀雲舒看到了會生氣,謝墨堯強迫自己閉上眼睛,進入睡眠。
又過了許久,才模模糊糊的睡了過去。
紀雲舒睜開眼時,己經第二天早上了,連著趕了好幾天的路,再加上昨天晚上溫度適宜,肚子也吃飽了,她這一覺睡得相當舒坦 。
其他人都還沒起,她意念進入空間,來到小洋房的廚房裡,拿個盤裝了些水,撿了十幾個雞蛋放進鍋裡,將電磁爐開啟,煮雞蛋。
一邊煮雞蛋,她又從冰箱的冷凍層裡拿出一些小籠包和燒麥,放在另一口鍋上蒸,定好十分鐘的計時器,她沒有在空間裡停留,意念出了空間。
早上空氣很好,有其他不少人都醒過來了,正在河邊洗漱,紀雲舒想起自己好久沒有刷牙了,自從流放過來,壓根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除了偶爾進空間的時候會在空間裡刷一下。
這麼一想,瞬間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髒兮兮的,別說刷牙,她連臉都好久沒洗過了,也好久沒洗澡了。
唉,這條件也太差了,晚上她和謝墨堯睡一個馬車,也不敢進空間裡去洗澡。
她假裝回到物資的馬車裡翻了一會兒,不多時,拿出一個杯子和一把牙刷,往河邊走去。
河裡的魚依舊如昨天一樣,不停的往後面跳,紀雲舒都有些詫異,這一晚上,沒停過嗎?
她看著比昨天還湍急和渾濁的河水,眼底閃過一抹疑惑,總感覺這場景她以前好像看到過,但一時半刻讓她想,她又有些想不起來。
想了一會兒,也沒什麼頭緒,她乾脆用杯子打了些水,回到一旁的草叢旁,將沾滿牙膏的牙刷送進嘴巴里,唰唰唰的刷了起來。
想起自己好幾天沒刷牙,她的力道有些重,滿嘴都是泡沫,動作幅度也有些大。
清晨,周圍都安靜的很,乍一下聽到她這聲音,所有人的視線都朝她看了過來。
官差和大皇子的護衛們都伸著脖子往這邊看,
“王妃在幹什麼?大清早的唰唰唰的,這聲音聽著怪瘮人的。”
“不知道,我好像看到她拿著像刷子一樣的東西,放在嘴巴里不停的捅,應該是在刷嘴吧。”
“不是,這麼講究嗎?還用刷子刷嘴巴?!這操作,連皇室都沒有啊,大皇子平時都只是漱漱口的,沒有用刷子在嘴巴里刷過,也不知道王妃這操作,是在哪裡學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