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景瑞不接話,楚錦晟也不惱,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將茶杯裡的茶一飲而盡,臉上的笑意看在楚景瑞眼裡,只覺得刺眼得很。
他咬了咬牙,儘量平復自己的情緒,冷冷地道:
“你過來做什麼?這麼晚了,本皇子要休息了,皇兄若是沒事,便回去吧!”
他和大皇子的關係,還沒有好到會在一個屋子裡談天說地。
楚錦晟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即使楚景瑞己經下了逐客令,他臉上也絲毫不見惱怒,笑意反而更深了。
拿過桌上的另外一個杯子,給楚景瑞倒了一杯茶,這才緩緩道,
“喂,皇弟脾氣別這麼大嘛,我都說了,皇兄這次過來,是來給你道謝的。
沒想到,皇弟自己去年王那裡討人手,還順帶替我也討了一份。
從前,我竟不知皇弟這麼關心皇兄我,還擔心皇兄身旁沒有護衛,給我要來了一千多人,這份大禮,皇兄我自然要親自過來感謝。”
真是人在家中坐,餡餅從天上來。
他正苦惱著手中沒有人手,沒想到楚景瑞去了一趟年王府,就帶回來那麼多人。
不管這些人是楚景瑞替他要的,還是年王擅作主張給他送來的,這份大禮,他都接了。
畢竟,他現在確實缺人手,如果不是楚景瑞走這一趟,他不會有這一千多人。
即使這一千多人真不是真心忠於自己,也沒有關係,他要辦事,總要一些替死鬼。
辦事之前,將這些替死鬼送到前頭探探路,也不是不行,免費的嘛,不要白不要!
見楚錦晟越說越興奮,楚景瑞有些聽不下去了,也不再和他繞彎子,
“皇兄,你我之間,就不必這樣虛情假意了。人既然送過來了,皇兄就留著自己用吧,不過是一千多人,我還不放在眼裡。
別忘了,現在整個邊關都在我手上,只要我一聲令下,邊關的人馬便會為我所用,我要多少人就有多少人。
就是修書一封,請父皇發兵,將邊關的人馬,派來助我一臂之力,這西北我也能蕩得平。
這西北,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
我勸皇兄就不要白費力氣了,若是實在沒事,就滾回京城去吧,這西北的事,自有我操心!
你放心,父皇那邊我自會替你美言幾句,我會告訴父皇,是我讓你回京城去的,這西北的事不用你插手,父皇也不會多加怪罪於你。
皇兄你常年在京城,哪過過西北這種苦日子,不像本皇子我,常年待在邊關,和各兵營將士打交道,早己習慣了軍營生活!”
楚景瑞說著,一臉嘲諷地看著楚錦晟,話裡話外全是諷刺楚錦晟手裡沒有兵權。
楚錦晟淡淡一笑,也不計較楚景瑞的話。
從小到大,他父皇偏心,什麼好的,都緊著他這個好二弟,連邊關的兵權,父皇都交到他二弟手裡了。
楚景瑞有今日,全是他父皇一手提拔出來的,和他楚錦晟不一樣,他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全是靠自己苦心經營得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