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論心思深沉,楚景瑞絕對比不上他。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機,他在楚景瑞面前,也只能藏拙。
想到這裡,楚錦晟扯了扯唇,甩甩頭,懶得和楚景瑞計較這些,
“皇弟,大哥這次來,除了感謝你,還有另外一事。
想必你己經知道,那謝墨堯的腿己經好了,不知這事,皇弟你作何感想?”
楚錦晟一邊說,一邊打量楚景瑞的神色,他這次過來,就是想探一探楚景瑞的口風,看看楚景瑞這次大費周章,從年王那裡要來這麼多人,是不是想對謝墨堯下手。
要是他這個好皇弟己經有了打算,想把謝墨堯給弄死,那他也不必花力氣了,讓楚景瑞去幹就好,他只管隔岸觀火。
到時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再去撿一點功勞,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楚景瑞不知道自己這個好皇兄心裡在想什麼,但他也不是傻子。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楚錦晟,一臉無所謂,
“皇兄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父皇讓我來這西北,可不是處理這等小事的。不過,我倒是聽父皇說,他將謝王府一家人的生死,交給皇兄你了,讓你在路上就把人給處理了。
我本來以為,皇兄會以大局為重,早就將人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了呢,沒想到,皇兄你竟然任由他們活著到了西北。
到了這西北還不說,那謝墨堯的腿,竟然還好了,這一點,我著實好奇得很。
難道皇兄在路上的時候,沒有發現謝墨堯腿傷的異樣嗎?
還是說,皇兄早就己經發現了這件事,只是遲遲沒有稟報給父皇,任由謝墨堯的腿恢復如初?
皇兄啊皇兄,若真是這樣,我可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勸你才好。
謝墨堯他們的身份,可是通敵叛國的罪犯,沒將他們滿門抄斬,就己經是父皇仁慈了。
你堂堂大皇子,竟然和他們同流合汙,嘖嘖嘖,父皇要是知道了,你肯定死定了!”
聽到楚景瑞這一連串的話,楚錦晟驀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之前那副偽裝的淡定再也維持不住,一臉怒氣。
“楚景瑞,你瘋了嗎?你說話給我注意一點,別什麼話都往外說,這些只是你的猜想!
再說,我是當朝大皇子,父皇傳達的命令,我自然是照辦的,什麼叫我包庇謝家人?
謝家人被父皇流放,是罪臣,我包庇他們做什麼!我堂堂大皇子,自是按父皇的命令辦事,若是有機會,我早就將謝家人除之而後快了。你自己沒長眼睛嗎?
你後來也跟在隊伍裡,我就不信,父皇只讓我一個人動手,肯定也跟你交代過,你怎麼不趁機宰了他們?你有那本事,你去啊!”
說的好像他不想動手一樣。
那時他手上人手又不多,紀雲舒手上還有暗器,謝墨堯的武功現在也恢復了,想把人除掉,哪那麼容易!
楚景瑞一個二皇子,不是也去年王那裡要了幾千個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