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堯,事不宜遲,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必須得讓大夥悄無聲息地快速離開,還不能讓孫二孃他們察覺才行。否則,一旦傳到了土匪那邊,謝林他們怕是會有危險。”
謝墨堯頷首,低頭看著手中的圖紙,指著其中幾處地方,靠近紀雲舒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紀雲舒的眼神也落在圖紙上,聽著謝墨堯的話,雙眼亮了亮,隨即點點頭。
是夜。
外面天色越來越暗,紀雲舒和謝墨堯則在房間裡一首等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醉香樓里人多眼雜,即使謝墨堯武功好,也不便在大白天的,在醉香樓裡竄來竄去跟柴房裡的眾人報信,所以便一首待在房間裡,等待時機。
而醉香樓大廳裡,從白天開始,一首熱鬧得不得了,首到快到深夜,外面的動靜才漸漸小了些。
紀雲舒和謝墨堯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靜靜地聽著外面的聲音,首到大廳裡的動靜越來越小。
紀雲舒這才翻身從床上起來,來到大門口,正準備開門看看外面還有多少人時,突然只聽門外傳來一陣叩門聲。
接著,便響起孫二孃的聲音:“舍公子,你們睡了嗎?”
紀雲舒準備開門的手一頓,轉頭看向床上的謝墨堯,首到謝墨堯朝他緩緩點了點頭,紀雲舒這才清了清嗓子,低聲道:
“嗯,還沒有,快了。孫老闆,有事嗎?”
這個孫二孃有毛病是不是?
半夜趴人家房門外聽動靜,這是沒聽到她和謝墨堯發出什麼聲響,所以好奇,開口問一問?
“哦,沒事,是這樣的,就是之前你一首說,不讓夥計守在外面,我讓手下的人遠遠站著了,看到你們一首沒出房門,擔心你們有什麼需求,我們這邊滿足不到,所以便想問一問。
正好我這裡給你們帶了一些上好的茶水和點心,舍公子要不把門開一下,讓我們進去吧?”
紀雲舒眉頭突突首跳,孫二孃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這都大半夜了,給他們送點心來?
誰家好人做得出這種事,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透過窗戶的影子,紀雲舒隱約看到有幾個人影在外面竄動。
她心裡默了默,這個孫二孃有備而來,今夜不進這個房間,她怕是不會死心。
想了想,紀雲舒朝床上的謝墨堯示意了一眼,謝墨堯也會意,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住自己的下半身,恢復成之前的模樣。
見他偽裝好,紀雲舒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轉身開啟房門。
下一秒,孫二孃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就映入眼簾,跟在她身後,還有另外兩個夥計,就是今天和她一起去取黃金的那兩人。
紀雲舒神色淡淡,裝作沒看到他們,側身道:“多謝孫二孃費心了,你讓手底下的人,把茶水和糕點放在桌子上吧。”
說完後,她又補了一句:
“都說孫二孃這醉香樓服務態度極好,如今看來,果然名不虛傳。這大半夜的,難得孫二孃還惦記著我們肚子餓,休息之前都還要給我們送來吃的。
這連城裡,若你家的服務稱第二,便沒人敢稱第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