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屋子是孫二孃前院燒了後,她搬過來臨時住的。
屋子外面看著一點都不起眼,可屋子裡該有的陳設和裝潢,一點都不少。
甚至可以說裝修得極為豪華,金銀珠寶、值錢的物件堆了一地。
角落裡放著十幾個大箱子,箱子大小不一,堆在一起。
紀雲舒還沒有上前檢視,都感覺那些箱子沉甸甸的,因為她在那些箱子中,看到了之前自己裝金子的那口箱子。
能跟自己的金子放在一起的,必然也是些金銀珠寶。
這麼想著,她走上前,隨手開啟幾個箱子,果然金晃晃的金銀珠寶差點沒閃瞎她的眼睛,齊齊的銀票疊在一起,塞了滿滿當當一箱子。
紀雲舒撇了撇唇,這個孫二孃,果然是隻貔貅。
開著那麼大的青樓,摳搜得要死,之前在大街上想強佔她的滷兔頭,竟然只願意給她幾文錢一個。
這麼多銀子都捨不得花,留著想當陪葬嗎?
紀雲舒沒有猶豫,一眨眼,將面前所有值錢的物件,全都收進了空間。
霎時間,原本堆得滿滿當當的角落變得空空如也,連個空箱子都沒留下。
桌子上的珠寶首飾,紀雲舒也連帶著收了,牆上的古董字畫,以及值錢物件,門口的那些珊瑚、翡翠、屏風,角落裡上好的布料,以及一些珍貴的頭面和首飾,紀雲舒統統收光。
與此同時,謝墨堯也來到了紀雲舒身側。
剛剛紀雲舒在這裡收東西的間隙,他也將屋子裡打量了一遍,見紀雲舒這邊收完了,他拉著紀雲舒就往孫二孃的床榻走去。
“跟我來。”
紀雲舒沒有多問,任由謝墨堯拉著她來到孫二孃的床榻旁。
看著躺在床上睡得跟個死豬一樣的孫二孃,紀雲舒恨不得一刀將她給抹了。
孫二孃在醉香樓乾的都是傷天害理的事,還搜刮了這麼多值錢的物件。
這種人就應該千刀萬剮。
想是這麼想,但紀雲舒還是理智的。這個孫二孃在連城不簡單,身後又有人。
可以說,他們想查清連城發生的事,孫二孃是重要的入手點。
這個時候把孫二孃給抹了,所有重要的線索也就斷了,她還沒這麼傻。
孫二孃留著,早晚都會有點用。
紀雲舒轉頭看向謝墨堯,有些不解:
“你拉我過來做什麼?不是說這個時候還不能殺她嗎?”
謝墨堯將她拉過來,不是為了讓她看孫二孃的睡姿的吧?
肥頭大耳的肥豬,還打著震天的呼嚕聲,有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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