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孃被紀雲舒下了迷藥,此時睡得正酣,對這一變故也不知情。
紀雲舒唇角微微抽了抽,謝墨堯下手也有些太狠了,連人帶床單把人扯下來丟下去,還好她提前給孫二孃用了一些迷藥,要不然,人早被弄醒了!
只是,謝墨堯把人從床上扯下來幹什麼?為了出氣嗎?
紀雲舒腦子裡閃過一抹疑惑,正準備問謝墨堯時,一偏頭,就被一陣金光差點晃瞎了眼睛。
再看向床上的東西時,紀雲舒的嘴巴都張成了O型。
老天爺,滿滿一床的金磚!
鋪得整整齊齊!
散發著金黃色的光,將整個屋子都照得亮了一些。
紀雲舒都有些看呆了,她這一路來搜刮過那麼多地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金磚鋪在床上躺著睡的。
這跟前世她在電視裡看到的那些差不多,只是電視裡那些金磚是藏在牆上,鑿開牆壁就是滿滿的一牆金磚,而孫二孃這裡則變成了一床,床單一扯開,就是滿滿的一床金磚!
紀雲舒看呆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睜大時,滿滿的一床金磚,依然閃耀著金燦燦的光。
這下,她徹底相信了。
天爺,她之前收了那麼多金銀珠寶,還以為就是孫二孃搜刮的錢財了,沒想到,真正的重頭戲竟然在床上!
身下躺著滿滿的一床金磚,難怪孫二孃睡覺睡得這麼熟,這簡首安全感滿滿啊!
她之前竟然都沒發現,收了東西就想跟謝墨堯離開,沒想到差點錯過了。
謝墨堯這眼睛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你怎麼看出來的?我還以為,只有我剛剛收的那些了,那些就己經不少了,沒想到這裡還有這麼多。這孫二孃,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才搜刮來這麼多錢!”
謝墨堯抿唇,神色也有些嚴肅:“我也是剛剛發現的。你剛剛在那邊收其他東西,我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無意中見到床單翹了一個角,下面金燦燦的,我便心下有些懷疑,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
紀雲舒咬牙,一臉憤恨,“這個孫二孃,真是人面獸心,在外人面前口碑名聲這麼好,私地裡乾的這些事真不是人乾的。
要不是想把她身後的那人也給查出來,我真想一刀把人給宰了!”
謝墨堯冷笑一聲,看著躺在地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孫二孃,淡淡說道:
“死了都太便宜她了,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後,有的是人收拾她。
據說,醉香樓出事後,她把樓裡的姑娘們全都送到一個地方去了,美其名曰是擔心他們受到驚嚇,送他們去休養。
如果我猜的沒錯,她應該是把那些姑娘送到一個地方軟禁起來,不許他們離開,等醉香樓修好之後,再把那些姑娘接回來繼續營業。”
他今天晚上跟紀雲舒夜探醉香樓,也是存了一份心思,想把那些被關在這裡和被迫的姑娘都放走。
找了一晚上,都沒找到那些姑娘的影子,想來,他們應該不在醉香樓裡了。
他們一家人被關在醉香樓的柴房裡過,所以,謝墨堯清楚地知道,那些姑娘有多渴望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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