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裡又種不活莊稼,石頭搬來也沒多大的用,想來,也就是做做樣子,上頭的人故意要找點事情給他們幹。
紀雲舒的視線也從不遠處收了回來,正想著要怎麼推掉今天做工的事,就聽剛剛說話的衙役道,
“王爺,王妃,實話跟你們說,我們這邊做工也就是走走過場,做做樣子。
你們看,就像他們一樣,在那裡晃悠晃悠一下就行了,多多少少乾點活也可以,沒有定時定量的要求。
主要是上頭有命令,我們也是負責看守的,還請王爺和王妃不要為難我們。”
紀雲舒撇了撇唇,上頭那些當官的,真是閒著吃飽了沒事,大冬天的讓他們做這些,純粹是折騰人。
隨便找個煤礦洞,讓這些人去挖煤也行啊,竟然讓他們在這空地上鋤地搬石頭,這簡首做的就是無用功,浪費人力物力,真不知道怎麼想的。
“行,我知道了,不會為難你們。不過,你們上頭的人沒說,一定必須要我和王爺去幹活吧?”
誰要是敢下這種命令,等晚些時候,她就一把火將那人的府邸給燒了!
聽到紀雲舒的問話,三個衙役連連擺手,
“沒有,沒有,王爺、王妃,沒有這回事。上頭只下過命令,讓流放來的犯人,每家每戶必須出來兩個人或者一個人做工。
而且,只有做工的人才有飯食吃,沒有做工的人是沒有飯食吃的。
如果王爺和王妃不想過去做工的話,恐怕中午的飯食,我們就愛莫能助了……”
衙役的話越說越小聲,他昨天可是聽說了,這個王妃脾氣不太好,也不知道聽到這些話會不會發脾氣。
但他們也沒辦法,做工的人都是定好了飯食的,只有做工的人才有,沒有做工的人是沒有的,他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吃食,分給紀雲舒和謝墨堯他們。
三個衙役心裡都有些打鼓,之前他們還覺得,看管流放犯人這個差事,舒服得不得了,沒人管,沒人說,天天逍遙自在。
可昨日自從這王爺和王妃一家人來了後,三人都覺得,這份差事有點難辦了。
難怪昨天那個凌雲離開前,跟他們叮囑,讓他們有點眼色,不要得罪人。
他們剛開始還以為,是要給王爺和王妃施加壓力,現在想來,怕是凌雲在好心提醒他們,不要得罪王爺和王妃。
紀雲舒鬆了一口氣,心情舒服了不少,只要不是強制性的就行,象徵性地做一下也沒關係。
想了想,她緩緩說道:“既然沒有強制性的規定,必須是我和我夫君去,那便由我們的家裡人謝林,跟著你們過去吧。
至於我們自己的吃食問題,你們就不用擔心了,這一路雖然比較辛苦,但我們身上多多少少還有些銀子,吃飯是不成問題的。”
紀雲舒說著,想了想又從袖子裡掏出幾兩碎銀子,塞到衙役手裡。
“這點碎銀子官爺收著,還請官爺吃飯的時候,多多照顧一下我家謝林,稍微給他好一點的吃食,可千萬不能餓著他。剩下的銀子,就當我請各位官爺吃點小酒了。”
站在前面的衙役摸著手裡沉甸甸的銀兩,雙眼都有些放光,心下也有些駭人。
以前流放來的人,都窮得不得了,全身上下摸不出一個銅板,怎的這王妃和王爺他們竟然還說不缺錢!
而且,拿出來的銀子一拿就是好幾兩塞給他,讓他照顧一個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