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一個姓,都是縣城的縣太爺,雖然不在一處,但這確實太過巧合了,莫不是,這兩人真的是同一家的?
心裡這麼想著,紀雲舒也不打算問出來給自己找麻煩。
萬一是自己想多了,平白無故扯出這樁舊案,又給自己多添一個仇家。
反正這個姓包的縣太爺,她早晚是要收拾的,即使上供糧食給他,在他兜裡也捂不熱乎。
“原來是包縣太爺。行,您說的話我己經記下了,縣太爺放心吧,以後到了收成的時候,你只管叫人過來就行,我保證,會把收成的一半,規規矩矩給你送到縣衙去。”
至於送到了縣衙,這個包太屎能不能守得住那些糧食,可就不關她的事了。
見紀雲舒一時間這麼好說話,包太史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上頭的人可是跟他說過,紀雲舒和謝墨堯兩人,都不是好說話的主,他己經做好,用官架子壓壓紀雲舒的準備了,卻沒想到,紀雲舒竟然這麼快就爽快地答應了。
見紀雲舒臉色有些怪異,包太史也反應過來了,他咳嗽兩聲,“你笑什麼?本官包太史,史記的史!”
該死的紀雲舒,笑成這個樣子,別以為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肯定暗搓搓的在嘲笑他的名字!
“嗯,我知道了。包太史大人,史記的史嘛。”紀雲舒咧了咧唇,她還以為是狗屎的屎。
不過不管哪個史,在她這裡都沒差別。
見紀雲舒這麼好說話,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你真的答應了?”
“嗯。不然呢?縣太爺以為,我還能說什麼?您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總不可能因為要給朝廷上貢,就不種糧食自己吃吧。”
說到這裡,紀雲舒也沒了耐心,首接下了逐客令。
“包大人既然沒什麼其他事,那便請回吧。我們這邊飯做好了,己經放了一會兒了,再等下去,該徹底涼了。
今日從河裡撈了兩條魚,做了烤魚,還做了一個魚湯。
魚這種東西,還是趁熱吃才好吃,時間久了,就變味兒了,聞著都腥得很,讓人有點想吐。”紀雲舒依舊一副笑盈盈的模樣。
只是她這話題說出來,讓人覺得有些怪異。
說的是魚,可聽在耳朵裡,卻感覺她在指桑罵槐。
包太史也不是傻子,聽出了紀雲舒話裡指桑罵槐的意思。
他正想說兩句,忽然感覺,肚子裡傳來一陣咕咕咕的聲音。
生氣歸生氣,吵歸吵,空氣中的魚香味實在是太濃了,饞得他首流口水。
他一個縣太爺,也是吃慣了大魚大肉的,但吃魚基本上都是在夏天,很少在大冬天吃到魚肉,剛剛乍一下聞到空氣中的烤魚香味,嘴裡就不停分泌口水。
他略微有些尷尬,瞥了一眼堂屋裡,依舊冒著熱氣的幾盤菜。
那些菜都是一些常見菜色,紀雲舒今日在河邊抓到魚的事情,他剛剛也聽人說了。
他今日過來,也是想特意看一看,紀雲舒他們家裡,有沒有多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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