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握緊共生刃,想起影母的警告——別相信任何聲音。她沒有回應,只是循著共生血的指引,繼續往失衡海的深處游去。
“不識好歹!”那聲音突然變得尖利,“你以為憑你這點力量,能喚醒什麼?最終還不是要被獸心吞噬!”
灰黑色的浪潮突然化作無數隻手,抓住安禾的腳踝,試圖將她拖入更深的黑暗。她揮刃斬斷那些手,銀灰色的光芒在海中炸開,暫時逼退了浪潮。
但浪潮退去的地方,浮現出一張巨大的臉——那是影族先祖的模樣,卻在額頭長著一隻金色的眼睛,瞳孔裡閃爍著星軌印的符號。
“看來你知道了真相。”先祖的臉露出詭異的笑容,“那隻眼睛,就是我和獸心共生的證明。你以為喚醒我,就能控制它?太天真了!”
“我和它本就是一體,它吞噬我,我也在同化它!這才是真正的共生——不是平衡,是徹底的融合!”
金色的眼睛射出強光,安禾的意識體被死死釘在原地,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博弈之力正在被強行抽出,融入那片灰黑色的浪潮。
“放棄吧,小丫頭。”先祖的臉越來越近,金色的眼睛裡映出安禾痛苦的表情,“成為我們的一部分,你會獲得永恆的力量……”
安禾的意識體在劇痛中幾乎要失去意識,共生刃的光芒也越來越暗。就在這時,她想起唸的左眼,想起歸墟的平衡樹,想起那些在共生血中復甦的野菊——那些不是永恆的力量,卻是她拼盡全力也要守護的溫暖。
“誰要你的永恆!”安禾的意識體爆發出最後的力量,將共生刃刺入自己的掌心,銀金色的血液滴入失衡海,“我要的是歸墟!是念!是我們活著的每一刻!”
共生血在海中炸開,化作銀金色的火焰,那些漂浮的界域碎片突然亮起,無數微弱的光芒從碎片中湧出,匯入火焰——那是被吞噬的界域殘留的意識,是它們未滅的博弈之力!
“不——!”先祖的臉發出驚恐的尖叫,金色的眼睛開始碎裂。
安禾的意識體被銀金色的火焰包裹,她看到失衡海的中心,一顆巨大的黑色心臟正在跳動,心臟上纏繞著影族的銀灰色紋路,那是影母說的“獸心殘識”!而在心臟的縫隙裡,藏著一塊小小的銀灰色晶體,裡面封存著一縷微弱的意識——那才是真正的影族先祖!
“就是現在!”安禾嘶吼著將共生刃擲向黑色心臟,銀金色的火焰順著刀刃蔓延,點燃了心臟上的影族紋路。
黑色心臟劇烈跳動,發出痛苦的咆哮,灰黑色的失衡海開始沸騰。安禾的意識體感覺到博弈之力在瘋狂流失,但她沒有停下,只是死死盯著那顆黑色心臟,等著它裂開的瞬間。
就在心臟即將裂開的剎那,安禾突然看到黑色心臟的背面,刻著一行極小的影族古文——不是契約,不是符號,而是三個字:
“等你歸。”
這三個字像道電流擊中安禾,她猛地想起影母殘圖的最後一頁,背面也有相同的字跡,只是當時她以為是無關緊要的塗鴉。
原來……影母早就來過這裡,早就留下了印記。
原來“等你歸”三個字,不是對她的期許,是影母對先祖殘識的承諾。
就在安禾愣神的瞬間,黑色心臟突然炸裂,無數金色的光點從碎片中湧出,像被釋放的星群。而在星群的中心,那顆銀灰色晶體緩緩飄向安禾,裡面的微弱意識睜開眼,露出了與影母如出一轍的溫柔目光。
“好孩子,”真正的先祖意識輕聲說,“拿著它,這是逃離的座標。”
安禾伸出手,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晶體的剎那,失衡海突然掀起滔天巨浪,一隻覆蓋著金色鱗片的巨爪從浪濤中伸出,狠狠抓向晶體——是噬界之獸的本體!
安禾下意識地撲過去,用身體擋住晶體。劇痛瞬間傳遍全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快速消散,像被狂風捲走的沙粒。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看到銀灰色晶體化作一道光,射入她的眉心,而那隻巨爪的指甲上,分明刻著與歸墟平衡樹相同的金色爪痕。
原來……歸墟的爪痕,就是噬界之獸的印記。
原來他們一首活在獸爪的陰影裡。
意識沉入黑暗的最後一刻,安禾彷彿聽到了念撕心裂肺的呼喊,還有歸墟崩塌的巨響。
。度溫金銀的悉著帶,記印的燙滾個一了上烙被像,置位的口道知只,好安否是念道知不,標座到拿有沒有己自道知不
。度溫的生共……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