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宮:嫡女謀穿越》第391章 影巢迷蹤·血契共振(1)

作者:御金妖·6個月前

鏡面長廊的地面突然滲出黑色黏液,每一步踩上去都像陷進黏稠的泥沼。蕭玦拽著沈清辭往前衝,餘光瞥見兩側鏡中的黑影正緩緩轉過身,胸口的母印圖案泛著幽光,彷彿在無聲地催促著什麼。

“它們在加快速度。”沈清辭的藤蔓突然從袖中竄出,在前方織成臨時的藤蔓橋,“影奴的本體藏在鏡面夾層裡,這些影子只是它們的‘眼睛’。”話音未落,她手腕上淡去的黑印突然刺痛,新生成的同心印竟泛起血絲,順著血管往心口爬——那半朵花根圖騰像是活了過來,花瓣邊緣滲出細小的血珠。

蕭玦立刻攥住她的手腕,將自己的精血渡過去。當溫熱的血觸到同心印時,那半朵花突然綻放,與他掌心的同心紋路嚴絲合縫地拼在一起,爆出的金光將周圍的黑影逼退三尺。“這是……血契的共鳴?”他驚訝地看著交握的手心,那裡正浮現出完整的圖騰,一半是鋒利的光刃紋路,一半是纏繞的花根,中間嵌著滴跳動的血珠。

“是柳夫人的殘魂在催動火印。”沈清辭的聲音發顫,藤蔓橋突然劇烈晃動,鏡面夾層裡傳來指甲刮擦的銳響,“她想讓影蠱借我們的血契重生,剛才的母印根本不是消失,是鑽進圖騰裡了!”

話音剛落,前方的鏡面突然炸裂,無數碎片飛濺中,個披著黑袍的人影緩緩走出。黑袍下露出的手指枯瘦如柴,指甲塗著暗紅的蔻丹,正是柳夫人的殘魂所化。她手中握著面青銅鏡,鏡面裡翻滾著濃稠的黑霧,那些黑霧接觸到空氣,立刻化作影奴,嘶吼著撲過來。

“就等你們了。”柳夫人的聲音像生鏽的鐵片摩擦,“血契越完整,影蠱母巢越喜歡。當年我沒能得到完整的血契,今天正好用你們倆補全!”青銅鏡突然射出兩道黑絲,精準纏上蕭玦和沈清辭的腳踝,往鏡面深處拖拽。

蕭玦光刃出鞘,劈向黑絲的瞬間,手心的同心印突然發燙。光刃沾染上血契的金光,竟變得赤紅如焰,黑絲觸到刀刃便化作青煙。“清辭,用花根捆住她的鏡子!”他翻身躍起,光刃劃出扇形火光,將湧來的影奴燒成灰燼,可更多的影奴從鏡面裂縫裡鑽出來,像潮水般淹向兩人。

沈清辭的藤蔓突然瘋長,在柳夫人周圍織成密不透風的網。但青銅鏡裡的黑霧不斷湧出,藤蔓接觸到黑霧便迅速枯萎,網眼越來越大。“它在吞噬我的靈力!”她咬著牙將本命精血逼到藤蔓頂端,枯萎的地方突然爆出新芽,“蕭玦,鏡子背面!我看到有個血點在閃!”

蕭玦立刻衝向青銅鏡,卻被柳夫人的黑袍纏住。黑袍上繡著的影蠱圖案突然活過來,化作無數小蛇咬向他的咽喉。他猛地低頭,心口的同心印突然劇痛——那滴嵌在圖騰裡的血珠竟跳了出來,在空中炸開成血霧。血霧落在小蛇身上,瞬間將它們融成黑水,而柳夫人發出刺耳的尖叫,黑袍竟被血霧灼出無數破洞。

“不可能……你們的血契怎麼會有淨化之力?”柳夫人的臉在黑袍下扭曲變形,青銅鏡劇烈震顫,背面果然有個血點在閃爍,那是塊凸起的疤痕,形狀與沈清辭手腕上的花根圖騰一模一樣。

“因為我們的血裡,有守鏡人沒說的秘密。”沈清辭突然笑了,藤蔓突然反向生長,竟順著青銅鏡的裂縫鑽了進去,“我娘當年留了半塊血契在鏡子裡,說萬一有天影蠱反噬,就讓我用本命花根啟用它。”

青銅鏡突然發出嬰兒啼哭般的聲響,鏡面開始龜裂。柳夫人的殘魂被裂縫裡湧出的金光纏住,黑袍寸寸碎裂,露出底下佈滿孔洞的軀體——那些孔洞裡塞滿了影蠱的卵,正蠢蠢欲動。“我死了,你們也別想活!”她突然將青銅鏡往地上砸去,鏡面裂開的剎那,無數影蠱卵像暴雨般潑灑出來。

蕭玦立刻將沈清辭護在身後,手心的同心印徹底亮起,血契金光形成半球形屏障。影蠱卵撞在屏障上便紛紛炸裂,可青銅鏡的碎片裡,突然鑽出條漆黑的影蠱母蟲,它沒有眼睛,口器卻佔了半個身體,首撲沈清辭的後心——那裡的同心印因為過度催動,正泛著脆弱的白光。

沈清辭猛地轉身,用後背撞上母蟲。母蟲的口器刺進她的肩胛骨,她卻死死抱住它,藤蔓順著母蟲的身體往上纏,將兩人捆成一體。“蕭玦!劈下去!”她的聲音帶著血沫,“別管我!它在吸我的靈力!”

蕭玦的光刃停在半空,看著沈清辭後背的同心印迅速變暗,而母蟲的身體越來越膨脹,幾乎要撐破藤蔓。這時,他突然注意到母蟲的腹部有塊透明的甲殼,裡面映出個蜷縮的人影——那是個穿著守鏡人服飾的少女,眉眼竟與沈清辭有七分相似。

“那是……”他瞳孔驟縮的瞬間,沈清辭的藤蔓突然劇烈收縮,將母蟲勒得爆發出淒厲的嘶鳴。而柳夫人的殘魂在金光中徹底消散前,突然指向蕭玦的胸口:“她孃的血契……藏在你那裡啊……”

話音未落,蕭玦心口的同心印突然炸開,半塊血色玉佩從他體內飛出來,與沈清辭藤蔓裡滲出的另一半玉佩合二為一。完整的玉佩懸浮在兩人之間,映出無數守鏡人的影子,他們的胸口都有個相同的同心印。

母蟲被玉佩的光芒照到,突然瘋狂掙扎,口器從沈清辭的肩胛骨裡拔出來,露出個血洞。可就在這時,玉佩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鏡面長廊開始整體下沉,那些沒被金光淨化的影蠱卵在地面聚成黑色的河流,順著裂縫往深處流去,盡頭隱約傳來沉悶的心跳聲。

沈清辭靠在蕭玦懷裡,肩胛骨的血洞正緩緩癒合,但同心印卻變得極淡,像隨時會消失。“玉佩……在指引我們去母巢的核心。”她虛弱地抓住他的手腕,“可我總覺得……那心跳聲有點熟悉。”

蕭玦低頭看向玉佩,上面的守鏡人影子突然齊齊轉身,面向長廊盡頭的黑暗,做出了鞠躬的姿勢。而黑色河流的盡頭,緩緩浮出個巨大的輪廓,那輪廓的胸口處,有個比柳夫人的母印大百倍的印記,正隨著心跳聲明暗交替。

他突然想起老者的話——影蠱母巢,藏著守鏡人最不願面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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