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宮:嫡女謀穿越》第469章 星軌逆·影潮生(1)

作者:御金妖·6個月前

虹的故鄉界在星圖上閃爍時,孩童影子邊緣的紫霧突然加速蔓延,像被無形的力牽引。緣念劍的金紅火在他掌心跳動,卻驅不散那股陰冷——這紫霧比燼的影子更詭異,它不攻擊,只纏繞,像在標記某種“歸屬”。

“它在指路。”老者用木杖挑起一縷紫霧,霧絲在杖頭凝成個極小的星圖,其中代表虹故鄉界的光點正發出刺目的紫,“所有‘影’都在往那趕,像歸巢的蜂。”

虹的指尖泛白,她死死攥著袖中那半塊從紫袍人鈴鐺上扯下的銀白絲:“那裡有‘影’的母巢。當年我離開時,族裡的大祭司說過,故鄉界的地核深處藏著‘界源之眼’,能映照所有‘存在’的影。”她突然想起什麼,聲音發顫,“燼說過‘影生’不是孤例,難道……”

孩童的影子突然劇烈扭曲,紫霧在地面織出張網,網眼裡浮出無數張臉——都是虹故鄉界的族人,他們的眼睛全是紫色,正對著虹無聲地嘶吼。緣念劍的念火砍在網上,紫霧卻像活物般散開又聚攏,網眼的臉漸漸清晰,其中一張,赫然是虹的母親。

“娘……”虹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小時候總纏著母親問界源之眼的秘密,母親總笑著說:“等你能在星軌上走首線了,就告訴你。”可現在,網眼裡的“母親”正伸出紫霧組成的手,指甲尖利如刀。

“假的!”孩童拽住虹後退,影子網突然收緊,那些族人的臉開始融化,化作無數紫影,順著星圖的軌跡往虹故鄉界的方向湧,“這是燼的陷阱,它想借你的牽掛引我們過去!”

新輪心的表面突然裂開細紋,紫紋在紋底若隱若現,像燼在底下窺伺。老者突然發現,星圖上所有新界的光點都在變暗,唯獨虹故鄉界的紫點越來越亮,甚至開始吞噬周圍的星軌:“它在吸其他界的力!再不去,故鄉界會變成‘影’的養料!”

三人順著紫霧指引的星軌疾馳,緣念劍劈開沿途不斷湧現的紫影。這些影子比之前的燼更弱,卻勝在數量龐大,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每個影子的後頸都有金紅疤,只是顏色深淺不一——顯然來自不同界的守界人。

“它們在進化。”虹揮劍斬斷條纏向腳踝的紫影,那影子消散前,竟吐出半塊玉牌碎片,上面刻著“初”字的一角,“你看!它們在吞噬守界人的信物,變得越來越像‘本體’!”

孩童接住玉牌碎片,指尖傳來熟悉的灼痛——這是“初”留在歸墟的那半塊玉,當年為了鎮壓蝕影,“初”將它嵌進了歸墟的地脈。現在它出現在這裡,只能說明歸墟的守界人己經……

星軌突然劇烈震顫,前方的虛空裂開道縫,縫裡湧出銀白與紫交織的霧,霧中漂浮著無數星軌碎片,上面還沾著金紅的“念”——那是被吞噬的新界殘骸。而在裂縫的盡頭,虹古仙界的輪廓己經變形,原本湛藍的大氣層被紫霧覆蓋,像顆腐爛的果子。

“界源之眼被汙染了!”虹的聲音帶著絕望,她看到故鄉界的地核處有個巨大的漩渦,無數紫影正往裡面鑽,漩渦中心,隱約有隻眼睛在轉動,一半是虹族特有的金褐,一半是燼的紫。

孩童的影子突然脫離地面,化作燼的模樣,紫眼睛裡映出漩渦的景象:“晚啦!界源之眼己經認我為主,再過三個星時,這裡就會變成‘影界’,所有守界人的影子都會來這集合,到時候……”它突然湊近孩童耳邊,聲音壓低,“包括你那個藏了很久的‘舊影’哦。”

“什麼舊影?”虹追問,卻見孩童的臉色瞬間煞白。

孩童沒回答,只是握緊緣念劍衝向旋渦。他想起“初”的手記裡有段被墨汙的話:“守界人初生時,會剝離一縷‘本源影’封在界源,若影先於本體覺醒……”後面的字被墨浸透,只剩個模糊的“滅”。

難道自己的“本源影”也在這?當年“初”封印的,根本不是蝕影,是……

漩渦中心的眼睛突然轉向他們,金褐與紫的瞳孔同時收縮,周圍的紫影像瘋了般撲來。老者突然將木杖插進虛空,杖頭的光斑爆發出刺眼的光,在虛空中凝成道橋——那是用歸墟、始源、藍星等新界的“念”交織成的橋,橋面上刻滿了各個界的守護紋。

“這是‘念橋’!”老者的聲音因透支念力而沙啞,“只有純粹的‘念’能透過,‘影’踩上去會被灼燒!”

孩童拽著虹踏上念橋,紫影果然不敢靠近,只能在橋邊嘶吼。可走到一半,橋身突然劇烈搖晃,靠近虹故鄉界的那頭竟開始融化——界源之眼的紫霧正在腐蝕“念”!

“快!”孩童將緣念劍拋向橋的盡頭,劍刃插進故鄉界的土地,金紅火瞬間蔓延成道牆,暫時擋住了紫霧。三人衝過念橋,落在故鄉界的土地上,腳下的泥土泛著紫,踩上去像踩在腐肉上。

界源之眼的旋渦就在前方的山谷裡,周圍散落著虹族的兵器,上面的金褐紋路己經被紫霧覆蓋。虹突然指向山谷入口的石碑,上面刻著虹族的族訓:“影隨念動,念滅影消”,此刻“滅”字被人用紫霧改成了“生”。

“是大祭司的筆跡!”虹的聲音發顫,“大祭司背叛了我們!”

漩渦中心的眼睛突然射出道紫金光,擊中山谷的巖壁。巖壁裂開,露出裡面的景象:無數虹族族人被紫影包裹,懸浮在半空,他們的“念”正被源源不斷地抽向界源之眼,而在最中央,大祭司穿著紫袍,手裡舉著塊完整的“初”字玉牌,正往漩渦裡扔。

“那是‘初’留在虹族的玉!”孩童瞳孔驟縮,玉牌剛接觸旋渦,界源之眼的紫褐瞳孔突然擴大,周圍的紫影發出興奮的嘶吼,開始互相吞噬,體型越來越大。

燼的聲音從漩渦中傳來,帶著得意的笑:“現在,你的‘本源影’也該醒了。”

孩童的影子突然劇烈發燙,後頸的金紅疤像被烙鐵燙過。他低頭,只見影子在紫霧中拉長、變形,化作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少年,只是眼睛是純紫的,手裡握著半塊黑戒——那是當年暗核炸開時失蹤的另一半!

“好久不見,‘本體’。”紫眼少年笑著揮手,黑戒在他掌心發出幽光,“我叫‘寂’,是你從出生起就該有的影子。”

黑戒突然射出黑光,與界源之眼的紫金光產生共鳴。孩童感到體內的平衡之力在飛速流失,緣念劍的金紅火越來越弱。他看著“寂”手中的黑戒,突然明白暗核的真正目的——它不是要吞噬明核,是要喚醒所有守界人的“本源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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