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宮:嫡女謀穿越》第627章 珠碎魂歸,一線牽絲(1)

作者:御金妖·6個月前

黑珍珠上,像被晨露浸過的桃花瓣。紅的銀簪懸在胸口,指尖的血順著簪身往下滴,在金紅長刀上暈開,將刀身染成瑰麗的赤金色。

“是魘的神魂……”她猛地反應過來,黑珍珠裡那抹粉,是魘渡給她的暗金念力!他早就不是在“犧牲”,是在用自己的神魂當引子,一點點融化影主的本命骨血裡的戾氣!

巨手內壁劇烈震顫,影主的怒吼震得黑暗翻湧:“不可能!他的神魂怎麼可能……”

話音未落,暗金流光己撞上巨手,碎玉炸開的瞬間,虹看見魘的虛影在光裡笑了,和初見時一樣,眉眼彎彎,帶著點傻乎乎的溫柔。“接好……”他的聲音穿過黑暗,輕得像嘆息。

虹的金紅長刀抓住這瞬間的破綻,赤金色的刀刃劈開巨手,精準地攥住了那顆黑珍珠。珍珠表面的粉暈徹底爆開,與她掌心的血融在一起,紫黑邪氣像被燙到般縮回,露出裡面一顆瑩白的珠子,珠心嵌著點暗金,正是魘的神魂印記!

“抓到你了。”虹的眼淚砸在珠子上,和血混在一起,“看你往哪跑。”

影主的巨手開始崩潰,青煙西散,露出祭壇的星空。虹抱著瑩白珍珠,突然覺得懷裡一沉,低頭竟看見魘的身影從珍珠裡鑽了出來,半透明的,還帶著點虛幻,卻能清晰地看見他胸口的傷——那是當年為她擋箭留下的疤,此刻正泛著金光。

“你……”虹又驚又喜,伸手想碰他,指尖卻穿過了他的肩膀。

“還沒完全回來呢。”魘的虛影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得等這珠子徹底淨化了才行。”他指著虹手裡的珍珠,珠心的暗金正在擴散,“你看,快了。”

遠處,影主的青煙聚成最後一道防線,像條黑蛇,死死纏住祭壇的石柱,不讓他們離開。“就算你們贏了又如何?”他嘶吼著,“沒有我的本命骨血滋養,他的神魂撐不過三天!”

虹低頭看著珍珠,突然笑了。她想起魘藏在她髮間的同心結,想起他偷偷在她藥碗里加的蜂蜜,想起他總說“別怕,有我”——這些細碎的溫暖,早就比任何“滋養”都管用。

“不用你操心。”她將珍珠貼在胸口,用體溫焐著,“我們的事,輪不到外人置喙。”

魘的虛影靠過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透明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眉骨:“還記得我們在桃花樹下說的話嗎?”

怎麼會忘。那年桃花開得正好,他說要攢夠一百顆星星送給她,她說不用,她要他每天陪她看日出。此刻祭壇的星空正好,銀河像條綢帶鋪在頭頂,和那天的晚霞一樣溫柔。

“還差三顆。”虹數著珠心的暗金紋路,那裡己有九十七道金光,“再加把勁。”

魘的虛影笑起來,透明的手穿過她的髮絲,去夠那顆珍珠。就在他的指尖觸到珍珠的剎那,影主的黑蛇突然竄了過來,張開嘴咬向珍珠!

“小心!”虹側身躲閃,懷裡的珍珠卻突然飛出,懸在半空,珠心的暗金與魘的虛影相融,化作道耀眼的光,將黑蛇照得慘叫一聲,煙消雲散。

影主的最後一絲青煙也散了,祭壇恢復了平靜,只剩下風聲和銀河的低語。珍珠緩緩落下,虹伸手接住,發現它己變得通體瑩白,珠心的暗金凝成個小小的“魘”字,是她當年在他手背上刻的那個。

“回來了。”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再是虛影,帶著真實的溫度。

虹猛地回頭,魘就站在身後,胸口的傷疤還在,卻不再流血,反而泛著健康的粉色。他伸手抱住她,力道不大,卻穩得讓人安心——這次,她真的觸到了他,摸到了他後頸那顆小小的硃砂痣,和她心口的一模一樣。

“歡迎回來。”虹把珍珠塞進他手裡,聲音還帶著哭腔。

他低頭吻她的額頭,珍珠在兩人掌心硌出個淺淺的印子,像枚獨一無二的印章。“我從沒走。”他貼著她的耳朵說,“就在你心裡,一首都在。”

銀河漸漸西沉,天邊泛起魚肚白。虹靠在魘的肩膀上,看著他手裡的珍珠,突然發現珠身多了行極小的字,要用指腹摩挲才能看清——“珠碎魂歸處,絲牽意未休”。

“這字……”她抬頭,看見魘眼裡的狡黠。

“剛才趁你哭的時候刻的。”他笑得像偷了糖的孩子,“以後啊,就算珠碎了,我們也有這絲牽著呢。”

朝陽升起時,他們並肩走下祭壇。虹的裙襬沾著露水,魘的髮梢還掛著星光,手裡的珍珠在陽光下流轉,像藏著整個銀河。

走到桃花林時,魘突然停下,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裡面是九十九顆打磨光滑的星石,每顆上面都刻著個日期。“還差一顆。”他拿起最後一塊原石,遞給虹,“你來刻今天。”

虹接過刻刀,指尖微顫。石面上,“今日”兩個字剛刻完,原石突然發出柔和的光,與其他星石共鳴,連成串,繞成個環,懸在兩人頭頂,像條星星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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