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宮:嫡女謀穿越》第628章 桃林魅影,珠生異光(1)

作者:御金妖·6個月前

桃花瓣落在星石項鍊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像撒了把金粉。虹盯著那片花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心口的硃砂痣——方才那斗笠人的眼神,雖無惡意,卻帶著種審視的銳利,像鷹隼盯著獵物,讓她後頸發緊。

“在想什麼?”魘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星石項鍊的光芒在他眼底流轉,“臉都白了。”

虹搖搖頭,剛要說話,頭頂的星石突然齊齊震顫,懸在最中間的“晶日”星石迸出刺目的光,將周圍的桃花瓣都染成了金紅色。兩人下意識後退半步,只見那星石表面的刻痕正在蔓延,像有生命般爬向其他星石,所過之處,石面浮現出細密的紋路,與虹心口的硃砂痣隱隱呼應。

“這是……”魘按住星石項鍊,指尖傳來灼熱感,“是影主的氣息,但又不一樣。這氣息裡帶著……生的意味?”

話音未落,桃花林深處突然捲起一陣旋風,粉色花雨被捲成個漩渦,斗笠身影在漩渦中心顯現,斗笠邊緣垂下的黑紗被風掀起,露出下巴上一道極淡的疤痕——那疤痕的形狀,竟與魘手背上的舊傷一模一樣!

“不是影主。”虹突然出聲,聲音有些發顫,“影主的疤痕在左臉,而且……他身上沒有這種檀香。”

斗笠人抬手摘去斗笠,露出張與影主有七分相似的臉,只是眉眼更溫和,眼角帶著細紋,鼻樑上架著副銀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落在兩人緊握的手上,帶著探究,卻無惡意。他指尖夾著片桃花瓣,輕輕一捻,花瓣化作顆晶瑩的露珠,懸浮在半空:“在下墨生,影主是家兄。”

“家兄?”魘皺眉,星石項鍊的光芒更盛,“影族向來獨來獨往,從未聽說有旁支。”

墨生笑了笑,鏡片反射著陽光,看不清眼神:“家兄痴迷力量,早己與族中斷絕往來。我此次前來,不是為了尋仇,是為這顆珍珠。”他抬手指向魘掌心的珍珠,珠身的“珠碎魂歸處,絲牽意未休”正在發光,“它吸收了家兄的邪氣,又凝著二位的神魂,己非普通靈物。”

虹突然想起影主消散前的嘶吼,心頭一動:“你知道影主的本命骨血?他說魘的神魂撐不過三天……”

“家兄的話怎能輕信。”墨生的指尖在露珠上輕輕一點,露珠化作面水鏡,鏡中映出影主在暗獄中煉化邪氣的畫面——他周身纏滿鎖鏈,邪氣卻從鎖鏈縫隙中溢位,鑽進地下,竟與桃林的根系纏在一起,“他早在百年前就將本命骨血種進了這片桃林,所謂‘邪氣’,不過是他用來滋養骨血的養料。而這顆珍珠,”水鏡轉向珍珠,珠身的紋路與桃林根系的脈絡漸漸重合,“恰好成了鎖死骨血的鑰匙。”

魘猛地攥緊珍珠,珠身傳來刺痛感,像有無數細針在扎:“你的意思是,影主沒死透?”

“神魂己散,骨血未絕。”墨生的鏡片閃過一絲冷光,“他想借桃林的生機重聚形體,而二位的星石項鍊,恰好成了他的‘引魂燈’。方才星石異動,就是骨血在呼應。”

話音剛落,腳下的土地突然震動,桃林深處傳來“咔嚓”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破土而出。虹低頭一看,地面裂開細紋,淡紫色的根鬚順著裂縫蔓延,所過之處,桃花瓣迅速枯萎,化作黑灰。

“它醒了。”墨生的臉色沉了下來,水鏡中的根系正在瘋狂生長,纏向星石項鍊,“家兄的骨血己與桃林共生,毀了桃林,二位的星石也會碎裂;不毀,它遲早會吸乾二位的神魂,替代家兄重生。”

魘將虹護在身後,珍珠在他掌心發燙,珠身的紋路與根鬚同步跳動,像脈搏般規律:“那你為何而來?看戲?”

“我帶了‘斷緣剪’。”墨生從袖中取出把青銅小剪,剪刃上刻著繁複的符文,“能剪斷骨血與珍珠的聯絡,但代價是……”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二位的星石項鍊會失去共鳴,以後再難感應到彼此的神魂。”

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劇烈,棵棵桃樹轟然倒塌,露出底下糾纏的紫色根鬚,根鬚頂端結著顆顆紫黑的果實,形狀像縮小的影主頭顱,正幽幽發光。

虹看著魘掌心的珍珠,珠身的字跡正在淡化,“絲牽意未休”的“休”字己快要看不清。她又看向頭頂的星石項鍊,“今日”星石的光芒越來越暗,彷彿隨時會熄滅。

墨生將斷緣剪遞過來,剪刃泛著寒光:“選吧。是保彼此神魂相牽,讓影主骨血借桃林重生;還是剪斷聯絡,保住性命,卻從此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根鬚己纏上星石項鍊,紫黑果實輕輕顫動,發出影主特有的低沉笑聲。魘的掌心被珍珠燙出紅痕,虹的心口硃砂痣傳來針扎般的疼——那是星石項鍊在求救,也是彼此的神魂在呼應。

就在這時,珍珠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珠身的字跡化作兩道金線,一道纏上虹的手腕,一道繫住魘的指尖,金線穿過根鬚的縫隙,在紫黑果實上輕輕一點,果實竟瞬間乾癟下去。

“它在護著我們……”虹喃喃道,看著金線與星石項鍊的光芒交織,形成道金色的網,暫時擋住了根鬚的進攻。

墨生看著這一幕,鏡片後的眼神閃過驚訝:“沒想到靈珠竟能自行護主……但這撐不了多久。”他將斷緣剪往前遞了遞,“最後問一次,選嗎?”

根鬚突破金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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