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碎裂的瞬間,影陽虛影沒有消散,反而化作一道溫暖的光,融入影安的魂核。同時融入的,還有老村長、母親、父親……所有“囚籠”都化作光點,湧向他的魂核,不是吞噬,而是滋養!
“不可能!”影玄發出驚怒的嘶吼,黑袍上的“影”字繡紋突然炸開,露出底下蠕動的銀色觸鬚,“我的暗紋!我的本源!”
影安這才看清,那“影”字繡紋下,是蝕骨星人的真正形態——無數細小的銀色觸鬚,像寄生藤一樣纏繞在影玄的魂核上。而那些觸鬚的末端,竟嵌著影家歷代族人的魂核碎片!
“你一首在蠶食影家血脈!”影安目眥欲裂,“初代封印你,是怕你吸乾影家!”
“那又如何?”影玄的臉開始扭曲,觸鬚瘋狂舞動,“今天我就要借你的魂核破封!三界都是我的養料!”
他猛地撲向影安,幽藍的魂力化作利爪,撕開空氣,首取魂核!小黑狗見狀,突然化作一道灰光,撞向影玄的胸口——那裡是觸鬚最密集的地方。
“嗷嗚!”小黑狗發出一聲痛呼,被觸鬚纏住,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
“無垢!”影安目眥欲裂,雙生魂力毫無保留地爆發,金紅與灰黑形成巨大的光輪,將影玄罩在其中。
光輪中,影家歷代魂核碎片開始震動,與影安的魂力產生共鳴。影玄發出淒厲的慘叫,觸鬚一根根被光輪灼燒,幽藍的血液濺落在幽冥河上,激起陣陣白煙。
“我不會輸!”影玄突然狂笑,身體開始膨脹,“我是與影家共生的暗!你殺了我,影家血脈也會跟著潰散!”
影安動作一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魂核確實在隨著影玄的慘叫隱隱作痛,彷彿兩者真的連為一體。
就在這時,魂核裡的影陽殘魂突然亮起,與其他記憶碎片交織成一道光盾,護住魂核:“哥!別信他!初代早留了後手!”
後手?影安一愣,隨即想起影家祠堂地下的那塊無字碑,碑上刻著的螺旋紋路,與他此刻的雙生魂力一模一樣!
“逆生不是吞噬,是剝離!”影安瞬間明白,猛地將光輪壓縮,“影家的魂血,從來不是你的宿主,是你的‘剔骨刀’!”
光輪驟然收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影玄的觸鬚被一根根扯離影家魂核碎片,幽藍的本源在光輪中痛苦翻滾,而影安的魂核,竟在剝離的過程中,泛起前所未有的金光。
“不——!”影玄發出最後一聲哀嚎,身體化作無數幽藍光點,似乎要徹底消散。
可就在光點即將融入河水的剎那,一道極細的銀色觸鬚突然掙脫光輪,像蛇一樣射向影安的眉心,速度快得讓人反應不及!
小黑狗嘶吼著撲過去,用身體擋住了觸鬚,卻被那觸鬚穿透身體,釘在影安面前。它的身體迅速變得透明,只留下一雙焦急的眼睛,望著影安,像是在說“小心”。
“無垢!”
影安伸手去抓,卻只抓到一片虛無。而那道銀色觸鬚,在穿透小黑狗後並未消散,反而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影安的魂核深處,消失不見。
影玄的光點徹底消散,幽冥河上的船隊也隨之淡化,甲板上的“記憶囚籠”化作漫天光雨,溫柔地落在影安肩頭。影陽虛影的殘魂從魂核中飄出,對著他笑了笑,漸漸融入光雨——這一次,是真正的釋然。
一切似乎都結束了。
影安站在河邊,胸口劇烈起伏。魂核裡傳來一陣奇異的癢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紮根。他知道,那道觸鬚沒被消滅。
而幽冥河的水面,不知何時浮起了一片黑色的鱗片,與之前那枚不同,這片鱗片上的星圖,多了一個鮮紅的“7”字,像是在計數。
遠處的天空,噬魂星的光芒依舊刺眼,只是那光芒中,似乎多了一道極細的裂縫,裂縫裡,隱約能看到無數雙幽藍的眼睛。
小黑狗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一撮灰黑色的毛。影安將毛攥在手心,突然想起影玄的話——“暗紋代代相傳”。
如果影玄只是“第一個”,那影家血脈裡,還藏著多少個“蝕骨”?那道鑽進魂核的觸鬚,又會在什麼時候醒來?
風停了,幽冥河恢復平靜,彷彿從未有過這場廝殺。但影安知道,真正的棋局,才剛剛開始。那片帶“7”字的鱗片,像一個冰冷的預告,提醒著他:蝕骨星人,遠不止影玄一個。
。上他在落地準,目的藍幽,眼開睜緩緩中裂在影的糊模道一,大越來越裂的星魂噬,空天向頭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