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宮:嫡女謀穿越》第703章 魂核藏垢,雙影決生死(1)

作者:御金妖·6個月前

黑火順著琉璃燈壁往上爬,映得影安的臉一半明一半暗。他能清晰感覺到胸口的血玉印記正在發燙,那股熱流不再溫潤,反而像有無數細小的蟲在啃噬魂核,每一次跳動都帶著撕裂般的痛。

“它在醒。”影老的聲音帶著凝重,扶著他的肩膀往後退,“無垢最擅長趁虛而入,剛才你凝聚記憶射箭時,魂力波動太大,給了它鑽空子的機會。”

影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竟開始變得透明,像被灰霧侵蝕的憶魂花瓣。他想起假影后最後指向他胸口的動作,想起燈壁上“藏於魂核深處”的字跡,一股寒意從脊椎首衝頭頂——原來無垢從不是“鑽進來”的,它早就藏在那裡,像顆寄生的種子,等的就是他放下戒備的這一刻。

“是娘……”影安的聲音發顫,“娘當年渡魂息時,是不是就把它帶進來了?”

影老沉默片刻,從懷裡掏出一塊泛黃的絲帕,上面繡著半朵並蒂蓮,針腳處還沾著乾涸的血跡:“你娘臨終前把這個交給我,說‘若安兒有一天問起無垢的來歷,就把這個給他看’。”

絲帕展開的瞬間,上面的血跡突然亮起,浮現出影后娟秀的字跡:“無垢生於先天魂隙,安兒靈脈異於常人,生下來就帶著這道隙。我渡魂息,是為補隙,卻不料它早己寄生隙中,借魂息溫養……”

影安的心臟像被巨石砸中。原來從一開始,影后就知道無垢的存在,她護他、養他,甚至不惜用魂息做餌,都是為了將這頭兇獸困在魂核裡,不讓它洩露出去為禍三界。

“她從來沒騙過你。”影老的聲音帶著嘆息,“她說‘安兒的靈脈太烈,得用溫養的法子’,這‘溫養’,既是養花海,也是養這道魂隙,讓你在不知不覺中適應無垢的存在。”

話音未落,影安突然發出一聲痛呼,身體劇烈顫抖。魂核深處的啃噬感驟然加劇,他彷彿看到無數張臉在魂核裡翻滾——影后溫柔的笑、影陽決絕的背影、二叔失蹤前的眼神……那些最珍貴的記憶,此刻竟都成了無垢的養料,在黑火中扭曲變形。

“安兒!守住心燈!”影老突然將琉璃燈塞進他手裡,“你娘說過,魂核裡藏著‘本心燈’,無垢最怕這個!”

琉璃燈入手的剎那,黑火突然收斂,燈芯騰起一簇金紅的火苗,竟與影安的雙生魂力同源。他握緊燈盞,感覺那簇火苗順著掌心往魂核鑽,所過之處,啃噬感漸漸平息,透明的指尖也恢復了血色。

“這是……”影安愣住,火苗在魂核深處炸開,映出一幅奇異的畫面:他的魂核中央懸浮著一盞小小的燈,燈芯跳動著金紅火焰,而無垢的本體——一團扭曲的灰影,正蜷縮在燈影的邊緣,像怕光的鼠。

“是你的雙生魂力凝結的本心燈。”影老的眼睛亮了,“你娘說對了!無垢雖藏於魂核,卻始終被你的本心壓制,只要這盞燈不滅,它就無法徹底吞噬你!”

灰影似乎被這話激怒,突然從魂核深處衝出,影安的身體瞬間被灰霧包裹,視野裡只剩下無數張猙獰的臉,都是被無垢吞噬過的魂靈。他聽見無垢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炸響:“你以為本心燈能護你多久?看看這些人——影后、影陽、你二叔……他們都成了我的養料,你憑什麼例外?”

灰影中突然浮現出影陽的臉,笑著朝他伸出手:“安兒,別撐了。你守護的一切早就沒了,跟我走,我們去一個沒有痛苦的地方。”

影安的指尖微微顫抖。這張臉太像影陽了,連說話時微微挑眉的習慣都一模一樣,本心燈的火苗竟開始搖曳,彷彿隨時會熄滅。

“安兒!”影老的怒吼穿透灰霧,“那是假的!真正的影陽,在你第一次舉起定魂釘時就說過,‘力量是用來守護的’!”

這句話像道驚雷,劈開了影安的混沌。他猛地想起影陽推他離開時的眼神,那裡面沒有絕望,只有“你一定要活下去”的決絕。本心燈的火苗驟然暴漲,金紅光芒穿透灰霧,將影陽的虛影燒成灰燼。

“我守護的,從來不是過去的記憶。”影安的聲音在魂核深處迴盪,雙生魂力與本心燈的火苗融合,化作一柄光劍,“是娘教我的溫柔,是哥教我的堅韌,是他們留在我骨子裡的東西!”

他握著光劍,一步步走向蜷縮的灰影。無垢在光芒中痛苦嘶吼,身體不斷膨脹收縮,化作影后、影陽、二叔等無數模樣,試圖再次動搖他的心神。可這一次,影安的眼神只有清明——那些扭曲的模仿,再也騙不了他。

“你不是他們。”影安的光劍刺穿灰影的瞬間,憶魂花海突然劇烈震動,所有的花苞同時綻放,金紅光芒順著根鬚匯聚,從影安的腳底湧入魂核,“你只是團不敢面對光明的塵埃。”

灰影發出最後一聲尖嘯,身體在光劍下寸寸碎裂,化作無數光點,被本心燈的火苗吞噬。影安感到魂核傳來一陣輕鬆,胸口的血玉印記重新變得溫潤,琉璃燈的黑火徹底熄滅,只剩下金紅的火苗靜靜跳動。

影老長舒一口氣,剛要說話,臉色突然驟變:“不好!”

影安低頭,看見自己的掌心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灰線,正順著血管往心臟爬去。而魂核深處的本心燈旁,竟殘留著一縷極細的灰影,像條小蛇,正悄悄往燈芯鑽去。

“它還沒死透!”影安的心臟沉到谷底,光劍再次凝聚,卻發現魂力運轉變得滯澀——剛才與無垢的決戰,幾乎耗盡了他的雙生魂力。

灰線爬過手腕的瞬間,影安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憶魂花海開始扭曲,影老的身影變得透明,琉璃燈的火苗也忽明忽暗。他聽見無垢虛弱卻得意的聲音:“我早就說過……只要還有一縷殘魂,我就能……”

聲音戛然而止。影安的視線突然清晰,發現自己竟站在守靈村的祠堂裡,手裡握著半塊並蒂蓮絲帕,影老和琉璃燈都不見了蹤影。祠堂的香案上,擺著影家歷代的牌位,最中間的那塊,刻著“影后”二字,牌位前的香爐裡,插著三支剛點燃的香,青煙繚繞,竟組成了無垢的形狀。

“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香案後傳來。

。影假的作化垢無了極像——悉的異詭一著帶卻神眼,溫容笑的他。跳心掌他在苗火的紅金,燈璃琉盞那著玩把裡手,上案香在坐正影見看,頭抬地猛安影

。帕的裡手了握,發音聲的安影”?哥“

”。垢無是就你,你是就垢無。了傻別,兒安“:線灰的心掌他過輕輕尖指,前面他到走,案香下跳著笑影

:字的新行一是而,”深核魂於藏“是再不,的出映上壁燈,黑純變然突苗火的燈璃琉,手開攤他

”。垢為一,安為一,二分魂一是本,魂生雙“

。合重影灰的垢無與漸漸前眼他在臉的影,震烈劇始開位牌的上案香,鳴轟的海花魂憶來傳外堂祠。收然驟孔瞳的安影

?垢汙的生寄麼什有沒就,始開一從……道難

?面兩一是就本,垢無和他

。滅撲霧灰縷這被會時隨彿彷,曳搖烈劇燈心本的深核魂到安影。心眉的他在點輕輕,霧灰作化尖指的影

?麼什是底到,相真的正真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