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宮:嫡女謀穿越》第843章 血蝕星衣,同源之秘(1)

作者:御金妖·6個月前

暗紅色液體滴落在金色領域上,蝕出的小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安禾看著那些小孔邊緣泛起的青黑色,突然想起赤羽幼崽絨毛上的齒垢——同樣的金屬光澤,同樣的腐蝕力,只是幼崽的“食物”被金光中和過,才顯得溫和。

“它們是同源的。”安禾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顫,新生成的星辰羽翼突然劇烈扇動,將幾滴濺來的暗紅液體擋開,“赤羽……和虛空之影,是同源生的!”

季淵的青銅劍在領域邊緣劃出火花,劍身上的守界人名字突然扭曲,像是在抗拒這個結論:“不可能!赤羽是守護獸,虛空之影是吞噬者,怎麼可能同源?”

阿月的銀白魂息拂過領域的小孔,光絲觸到邊緣的青黑色,竟被瞬間同化,變得僵硬如鐵:“你看!這液體能轉化魂息!赤羽幼崽啃噬惡念時,魂息也會短暫硬化……”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一個可怕的猜想在心底成形。

烏雲中的巨口突然停止咆哮,暗紅色的液體順著利齒往下淌,在領域上蝕出的小孔連成一片,像一張巨大的網。安禾能感覺到領域的金光在迅速黯淡,星辰羽翼上的光粒開始一顆接一顆地熄滅——那是被轉化的守界人魂息正在流失。

“嗷嗷!”赤羽幼崽突然掙脫安禾的掌心,金紅色的小身體衝向最近的小孔,用喙瘋狂啄食那些青黑色的邊緣。令人震驚的是,青黑色遇到它的喙,竟像冰雪遇陽般消融,露出底下淡淡的金光。

巨口發出痛苦的嘶鳴,利齒猛地咬合,卻在即將咬到幼崽的前一刻停住——它的齒縫間,正滲出更多的暗紅液體,而這些液體滴落在幼崽身上,竟被金紅色的絨毛吸收,化作點點星火融入幼崽體內。

“果然如此。”安禾的星辰羽翼再次展開,這一次,他沒有阻擋暗紅液體,反而主動引導著幾縷液體落在羽翼上,“赤羽不是在吞噬惡念,是在……回收虛空之影流失的本源。”

記憶碎片突然在腦海中炸開:畫面裡,初代守界人站在混沌邊緣,左手託著一團金紅色的光,右手按住一頭咆哮的黑色巨獸,光與獸的氣息纏繞交織,像一枚硬幣的兩面。

“它們本是一體。”安禾的聲音帶著魂核共振的沙啞,“虛空之影是‘吞噬’的一面,赤羽是‘守護’的一面,初代守界人用血脈將它們分離,才讓界域有了平衡。”

黑袍人的聲音在黑霧中炸響,帶著氣急敗壞的尖銳:“一派胡言!虛空大人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這隻小畜生不過是它蛻下的廢殼!”黑霧突然凝聚成一隻巨手,抓向赤羽幼崽,“今天就讓你親眼看看,誰才是本源!”

赤羽幼崽卻不躲不閃,反而迎著巨手衝上去,金紅色的身體在半空炸開,化作無數道火線,將黑霧巨手燒得滋滋作響。更令人震驚的是,隨著幼崽的爆發,烏雲中的巨口突然劇烈抽搐,利齒上的暗紅液體竟開始倒流,順著領域的小孔往回湧。

“它在……吸收虛空之影的本源!”季淵的劍刃映出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安禾,快看幼崽的魂息!”

安禾凝神望去,只見那些火線中,正漂浮著一縷極細的、純黑色的魂息,那魂息與赤羽的金紅色魂息纏繞在一起,像兩股擰成繩的水流,正順著領域的小孔,緩緩注入巨口的喉嚨。

巨口的抽搐越來越劇烈,暗紅色的液體不再外流,利齒間開始滲出金紅色的光——那是赤羽的魂息正在逆轉虛空之影的本源。安禾的星辰羽翼突然變得滾燙,光粒中浮現出初代守界人的虛影,虛影雙手結印,與安禾此刻的手勢完美重合。

“以血為引,以魂為契,分則兩傷,合則歸源……”初代守界人的聲音在領域中迴盪,安禾的血脈突然沸騰起來,星辰羽翼上的光粒全部亮起,與赤羽的火線、虛空之影的本源交織成一道三色光柱,首沖天際。

黑霧中的黑袍人發出絕望的尖叫:“不!這不是分離儀式,是……是歸源!”

歸源?安禾心中一動,三色光柱中,金紅色與純黑色的魂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合,化作一種從未見過的、淡紫色的魂息。這種魂息既沒有吞噬的狂暴,也沒有守護的溫和,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屬於“混沌初開”的氣息。

巨口的輪廓在淡紫色魂息中漸漸模糊,烏雲開始消散,露出後面清澈的星空。安禾能感覺到,虛空之影的吞噬之力正在消退,赤羽的守護之力也在融合中變得平和,兩者像水入大海般,融入那片淡紫色的魂息裡。

“平衡……原來如此。”安禾的星辰羽翼漸漸透明,化作光粒融入光柱,“真正的平衡,不是分離,是共存。”

就在三色光柱即將完全化作淡紫色時,一道極細的墨色光絲突然從黑霧中竄出,悄無聲息地纏上赤羽幼崽的魂息——那是黑袍人藏在黑霧裡的最後殺招,是用他自己的魂息煉製的“噬源咒”。

赤羽幼崽的魂息突然一滯,淡紫色的融合瞬間出現裂痕,純黑色的虛空本源趁機反撲,巨口的輪廓重新變得清晰,利齒上再次滲出暗紅液體。

“小心!”季淵的劍刃斬斷墨色光絲,卻見光絲的斷口處鑽出無數細小的墨蟲,順著光柱往上爬,“是魂息寄生!”

安禾的魂核猛地一痛,他感覺到那些墨蟲正順著光柱,往自己的魂核裡鑽。赤羽幼崽急得用喙去啄,卻被墨蟲纏住,金紅色的魂息迅速被染黑。

淡紫色的光柱開始崩解,金紅與純黑的魂息再次分離,互相撕咬著。安禾看著重新變得猙獰的巨口,突然明白了黑袍人的目的——他根本不在乎虛空之影是否勝利,他要的,是徹底打破這種共存的可能,讓界域永遠陷入吞噬與守護的廝殺。

“我不會讓你得逞。”安禾的星辰羽翼徹底消散,他張開雙臂,將赤羽幼崽護在懷裡,自己的魂息毫無保留地湧入光柱,“要分要合,不是你能決定的!”

他的魂息與淡紫色的本源產生共鳴,正在崩解的光柱突然穩定下來,墨蟲被淡紫色的魂息包裹,瞬間化作光點消散。黑袍人在黑霧中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被淡紫色的魂息撕裂,化作無數碎片融入光柱。

巨口的輪廓再次模糊,這一次,它的利齒開始脫落,露出底下溫和的、類似赤羽的喙。赤羽幼崽從安禾懷裡飛出,落在巨口的喙上,用頭輕輕蹭了蹭,像是在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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