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蛋懸浮在星軌中央,蛋殼上的淡紫色光暈如呼吸般起伏,將界域之外探來的光線輕輕彈開。安禾握著那把剛凝聚成形的紫劍,劍柄上的淡紫色印記與眉心共振,傳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這是來自界外的威壓在滲透,像無數根冰針試圖刺破他的魂核。
“它們在試探。”季淵的青銅劍與紫劍並排而立,兩把劍的光暈交織成盾,擋住了又一波密集的光線,“這些光線裡裹著‘探查魂息’,能分析界域的本源強度。”
阿月的銀白魂息順著星軌蔓延,在壁壘最薄弱處織成光網,卻見光線像水流般從網眼滲出,落在紫蛋上,蛋殼的座標紋路又清晰了幾分:“不行,它們太細了,根本攔不住!再這樣下去,界域的位置會被徹底鎖定!”
赤羽幼崽突然從安禾懷裡飛出,金紅色的身體撞上一縷光線,小傢伙竟張口將光線吞了下去!令人震驚的是,它的絨毛瞬間泛起銀光,打了個飽嗝後,對著界外發出一聲充滿挑釁的啼鳴——這小傢伙竟能消化界外的探查魂息。
“它能吸收這種魂息!”安禾眼中閃過希望,紫劍突然發出嗡鳴,劍身上浮現出赤羽幼崽的虛影,“紫劍在模仿它的能力!”
他握緊紫劍指向界外,劍刃射出一道淡紫色的光流,像條靈活的蛇,纏住最密集的一束光線,硬生生將其拽回界域。光流與光線碰撞的瞬間,紫劍突然劇烈震顫,安禾的腦海中湧入無數混亂的畫面:旋轉的星雲被撕裂,漂浮的界域球體逐個炸開,還有無數雙沒有瞳孔的眼睛,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
“是‘觀察者’的記憶碎片!”安禾猛地鬆開紫劍,劍刃上的光流瞬間潰散,“它們不是來侵略的,是來‘清理’的——任何脫離掌控的界域本源,都會被它們銷燬!”
季淵的劍突然指向紫蛋,劍身上映出蛋殼的座標紋路:“這些紋路是‘失控標記’!千年前虛空之影與赤羽分離時,界域本源就被它們標記了,現在紫蛋融合了兩者,正好坐實了‘失控’!”
紫蛋的光暈突然變暗,蛋殼上的座標紋路開始發燙,竟滲出淡紫色的液體,像是在痛苦地哭泣。安禾能感覺到,界域的本源正在收縮,星軌的轉動變得遲滯,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觀察者的清理程式,己經開始啟動。
“必須毀掉座標!”阿月的銀白魂息化作利刃,刺向蛋殼的紋路,卻被光暈彈開,“不行,座標和紫蛋的本源連在一起,毀了它,紫蛋會跟著崩解!”
界外的光線突然變得粗壯,像無數根光柱砸向壁壘,壁壘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守界人營地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最外圍的防護己經被攻破。
安禾撿起地上的紫劍,劍柄的印記燙得驚人:“只有一個辦法了。”他看向赤羽幼崽,小傢伙正用喙啄著蛋殼上的座標,試圖將其擦掉,“觀察者只認本源波動,只要讓紫蛋的氣息暫時‘消失’,它們就會失去目標。”
“消失?怎麼消失?”季淵急問,青銅劍劈開一道砸向紫蛋的光柱,劍刃上的守界人名字己經變得黯淡。
“用我的魂核暫時收納它。”安禾的聲音異常平靜,紫劍的光暈順著他的手臂蔓延,與他的金紅魂息交織,“我的魂核融合了守界人與蝕界鳥王的力量,能暫時隔絕本源波動,就像……給紫蛋加一層偽裝。”
“不行!”阿月和季淵同時反對,“你的魂核剛穩定下來,強行收納紫蛋,會被本源之力撐爆的!”
紫蛋突然輕輕撞了撞安禾的肩膀,蛋殼上的座標紋路閃過一絲柔和的光,像是在安撫他。安禾能感覺到,紫蛋在主動降低本源波動,將自己的氣息壓縮成一團,準備進入他的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