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宮:嫡女謀穿越》第968章 鱗紋蔓延與骨碑秘語(1)

作者:御金妖·4個月前

阿月在劇痛中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祠堂的石榻上,左肩纏著浸過草藥的布條,黑色的紋路被暫時壓制在布料下,卻像活物般隱隱搏動。小禾趴在她的手邊,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呼吸輕得像羽毛——真安禾說,這孩子耗盡力氣推開假老者後就昏睡了過去,腕上的印記雖未消失,卻不再發燙,只是顏色深得像塊墨玉。

“醒了?”真安禾端著藥碗走過來,銀灰光帶正纏著鎮靈碑的裂縫,試圖逼出殘留在裡面的黑霧蟲,“這藥能暫時鎖住你血脈裡的蝕骨氣,但解不了根。”

阿月撐起身子,左肩的鈍痛讓她倒抽口冷氣,視線落在自己的左手上——原本光潔的手腕上,竟爬上了三枚細密的黑鱗,在燭光下泛著幽光,和沉骨淵守者的鱗片如出一轍。“它在往心臟爬。”她聲音發澀,指尖撫過鱗片,冰涼的觸感像貼了層薄冰。

真安禾將藥碗遞過來,碗沿還沾著草藥的碎渣:“老守者留下的醫書裡說,黑霧蝕骨氣最忌情緒激動。你剛才擋那一掌時怒極攻心,才讓它蔓延得這麼快。”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鎮靈碑,“而且這碑不對勁,它在偷偷吸收蝕骨氣,剛才我光帶探進去,差點被反咬一口。”

阿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鎮靈碑上的裂紋比昨夜更寬了,縫隙裡滲出淡淡的黑霧,在碑面凝成若有若無的人臉,細看竟與假老者有幾分相似。她突然想起假老者消失前的話——“三日內,沉骨淵見”,心臟猛地一縮。

“必須去沉骨淵。”阿月掀開被子下床,腳剛落地就踉蹌了一下,小禾被驚醒,揉著眼睛抓住她的衣角:“阿月姐,別丟下我。”

“帶上他吧。”真安禾嘆了口氣,將一塊刻著守者符文的玉佩塞進小禾手裡,“這是鎮靈玉,能暫時護住他的意識。沉骨淵的骨骼封印和他腕上的印記同源,或許能找到破解之法。”

三人順著地下河往沉骨淵走。河道兩側的巖壁上,守者留下的符文正逐一熄滅,只剩下零星幾點紅光,像將死的星火。小禾走在中間,手裡的鎮靈玉時不時發燙,每過一段路,他就會指著巖壁上的某個凹槽說:“爺爺以前在這裡藏過蜜餞。”“這裡的水滴聲像娘唱的歌謠。”

阿月的心越來越沉。小禾說的這些細節,只有真正的老守者才知道。假老者說“爺爺藏在沉骨淵的骨骼裡”,難道竟是真的?

行至河道盡頭,眼前豁然開朗。沉骨淵是座巨大的地下溶洞,洞頂垂下的鐘乳石尖上凝結著冰稜,地面上橫七豎八躺著數不清的白骨,大的如巨象肋骨,小的似飛鳥肢骨,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青白的光。最中央立著塊數十丈高的骨碑,由無數根脊椎骨堆疊而成,碑頂嵌著顆拳頭大的紅色晶石,正緩緩搏動,像顆畸形的心臟。

“那是守者的本源骨碑。”真安禾的聲音帶著凝重,“傳說歸墟第一代守者用自己的脊椎骨鑄成,裡面封存著所有守者的記憶。”

阿月的目光卻被骨碑前的身影吸引——那是個半跪在地上的老者,背對著他們,灰袍上沾滿塵土,手裡握著根斷杖,正是爺爺平日裡用的那根。他的右肩塌陷著,露出森白的骨茬,黑色的黏液順著傷口往下滴,在地面匯成小小的水窪。

“爺爺!”阿月脫口喊道。

老者緩緩回頭,左臉溝壑縱橫,爬滿了與阿月相似的黑鱗,右眼渾濁不堪,左眼卻亮得驚人——那是隻純粹的金色眼珠,正死死盯著小禾腕上的印記。“丫頭來了。”他的聲音一半嘶啞一半溫和,像兩個人在同時說話,“來得正好,該讓這孩子認祖歸宗了。”

“你到底是誰?”阿月將小禾護在身後,左肩的疼痛突然加劇,黑紋己經爬上了脖頸。

“我是你爺爺,也不是你爺爺。”老者站起身,斷杖往地上一頓,周圍的白骨突然震動起來,骨縫裡鑽出黑色的蟲子,在空中組成巨臉的形狀,“老東西的意識快被我啃光了,現在這具身體,我說了算。”

真安禾的銀灰光帶瞬間出鞘:“你寄生在他體內!”

“寄生?”老者狂笑起來,笑聲震得鐘乳石簌簌掉渣,“是他求我的!當年黑霧災爆發,他為了護住歸墟,主動敞開識海讓我進去!代價是每年獻祭一個守者後裔,小禾……輪到他了。”

小禾突然尖叫起來,腕上的印記爆發出刺眼的光,與骨碑頂的紅色晶石遙相呼應。無數記憶碎片從骨碑裡湧出——有老守者年輕時訓練的場景,有他抱著襁褓中的阿月笑的畫面,還有他跪在骨碑前,用斷杖刺穿自己心臟的瞬間。

“爺爺!”阿月看著最後那段記憶,淚水突然決堤。原來爺爺不是被寄生,是用自己的心臟當容器,將黑霧核心鎖在了骨碑裡!假老者是黑霧溢位的怨念所化,真正的爺爺,早就與黑霧同歸於盡了。

“別被他騙了!”真安禾光帶首刺老者的左眼,“那是他的核心!”

老者(黑霧怨念)顯然沒想到她會突然動手,慌忙用斷杖去擋,光帶擦著他的臉頰劃過,金色眼珠迸出一串黑血。“找死!”他怒吼著揮手,黑色蟲群如潮水般湧來。

阿月將小禾推向骨碑:“去碰那顆晶石!那是爺爺的本源!”自己則轉身迎向蟲群,左肩的黑鱗突然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黑針,與蟲群撞在一起。

“阿月姐!”小禾哭喊著撲向骨碑,手掌剛觸到紅色晶石,腕上的印記就像被點燃般灼燒起來,他痛得渾身發抖,卻死死咬著牙不鬆手。

骨碑突然劇烈震動,所有白骨都站了起來,組成巨大的骨牆,將蟲群擋在外面。老守者的聲音從骨碑裡傳出,帶著無盡的疲憊:“小禾,別怕……印記是鑰匙,也是枷鎖,解開它的不是恨,是……”

話音未落,黑霧怨念突然掙脫蟲群,斷杖首指小禾的後心:“老東西閉嘴!”

阿月想也沒想,撲過去用後背擋住斷杖。杖尖穿透血肉的瞬間,她感覺左肩的黑紋猛地加速蔓延,眼前陣陣發黑。但奇怪的是,這次沒有劇痛,反而有種熟悉的暖意——黑紋爬過心臟時,竟化作了金色的守者符文。

“是……守護之心。”老守者的聲音帶著釋然,“黑霧怕的從來不是力量,是願意犧牲的勇氣。”

。文符金的同相碑骨與出現浮,方地的去褪鱗黑,合癒自口傷的背後月阿;心眉的他融,星點點作化記印的上腕禾小;融消中芒在,慘的厲淒出發念怨霧黑。淵骨沉個整了沒淹芒的金,開炸然突石晶的頂碑骨

,頭的禾小了又,月阿向看著笑他。魂殘的者守老的存封面裡出,開裂緩緩碑骨,後息平切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