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川的聲音，變身成艾琳娜模樣的瑞雯眼眶瞬間紅了，她委屈地縮了縮身子，聲音裡帶著孩童特有的哭腔和極度的不安：
“我...我以為你更喜歡艾琳娜姐姐那個樣子，在紐約的時候，你總是喜歡抱著她，我怕自己不夠好，怕你覺得我沒用，又把我丟掉，所以才想變成她的樣子來討好你....”
聽著這番讓人心酸的解釋，陸川簡直是哭笑不得又心酸。
常年的流浪和被驅趕，讓這個小女孩的骨子裡刻滿了自卑和對被拋棄的恐懼。
在她的認知裡，只有變成大人喜歡的模樣，才能在這個世界上擁有一席之地。
“你這小腦瓜子裡整天都在亂想些什麼？”
陸川無奈地嘆了口氣，伸出手，沒好氣卻又極其輕柔地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變回來吧。”陸川看著她，語氣認真且無比的溫柔，“聽好了，瑞雯，艾琳娜是艾琳娜，你是你，我既然把你帶在身邊，就是因為我喜歡你原本的樣子。”
“不管是你金髮小女孩的模樣，還是你那一身藍色的鱗片，在我眼裡都是獨一無二的，你不需要變成任何人來討好我，明白嗎？”
聽到陸川這番毫不掩飾的認可，瑞雯那顆一直懸著的惶恐不安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她破涕為笑，周身的藍色波紋一閃，重新變回了那個金髮碧眼的小蘿莉模樣。
卸下了心理防線的瑞雯，終於安心地湊上前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貓一樣，緊緊挽住陸川的胳膊，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
次日清晨。
當陸川從睡夢中醒來時，發現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他坐起身，就看到瑞雯已經早早地洗漱完畢。
不僅如此，她還極其懂事地將陸川今天要穿的衣物熨燙得平平整整，甚至連散發著熱氣的豐盛早餐，都已經被她提前叫客房服務擺在了桌子上。
看著站在桌邊。一臉乖巧期待著誇獎的瑞雯，陸川在感到極其受用的同時，心底也不禁泛起一陣心疼。
這孩子實在是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人覺得在這個年紀有些殘忍。
吃過早飯後，陸川將負責接待的那個黑幫小頭目叫到了房間。
“去給我打聽一下，這附近奧地利境內，所有華人難民或者勞工的聚集區。”
陸川直接下達了命令。
那名手下顯然是個地頭蛇，辦事效率極高。
不過十幾分鍾，他便拿著一張地圖返回，恭敬地在上面圈出了三個地點，並且彙報道：
“陸先生，都已經查清楚了，目前符合您要求的只有這三處地方，另外，防彈轎車和足夠的路費。食物都已經為您在樓下備好，隨時可以出發。”
看著對方這般利落周到的辦事手段，陸川頗為欣賞地點了點頭。
那一刻，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霍華德斯塔克身邊那個總是彬彬有禮的賈維斯。
陸川在心底暗自感嘆，甚至有幾分羨慕：不管是在哪個年代，一個得力。好用且不用自己操心的全能助手，果然是每個上位者都夢寐以求的標配啊。
拿到確切的地點後，陸川沒有耽擱，帶著瑞雯乘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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