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賈盈滿身髒汙,但那股東方女人特有的清秀輪廓和長期被異人族基因滋養出的獨特氣質依然在難民中顯得鶴立雞群。
軍官的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淫邪,他走到賈盈面前,隨手指著她,直接當眾捏造了一個致命的罪名,大聲宣判她就是隱藏在村子裡的“納粹同黨”,執意要將這個女人單獨帶回駐地進行“嚴加審問”。
聽到這荒謬的指控,賈盈驚恐萬分地劇烈掙扎起來,她拚命地向周圍的村民哭喊求救。
然而,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亂世,面對蘇軍那黑洞洞的槍口,周圍那些同樣朝不保夕的難民們只能痛苦地低下頭,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縮,根本無人敢應聲。
看著村民們冷漠畏懼的反應,賈盈的心徹底沉入了無底的冰窖,眼中滿是瀕臨深淵的絕望。
“咔噠。”
斷牆後,陸川面沉如水。
雖然他費盡心思尋找賈盈,本質上也是為了抽她的血。研究那抗衰老的血清,他從來不標榜自己是個好人。
但是!身為一個骨子裡流著同樣血液的同胞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族人在異國他鄉的土地上被一群外國兵痞如此肆意欺凌侮辱。
這直接踩爆了陸川心底最不容侵犯的那條底線!
“找死。”
陸川眼底的殺意瞬間沸騰,他連一句廢話都欠奉,大拇指極其隨意地在口袋邊緣一彈,一枚普通的金屬硬幣瞬間落入掌心。
伴隨著他指尖那股恐怖的磁場力量驟然爆發!
“嗡!”
空氣中只聽見一聲極其尖銳。如同撕裂帛錦般的破空音嘯!
那枚硬幣瞬間化作一道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銀色閃電,帶著無與倫比的動能,徑直跨越了幾十米的距離!
“噗嗤!”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悶響,那名正死死抓押著賈盈頭髮的蘇軍士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頭盔連同整個頭顱便被那枚硬幣瞬間貫穿!
一捧刺眼的血花在半空中炸開。那名士兵雙眼翻白,龐大的身軀猶如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當場直挺挺地癱倒在地,沒了生息。
“譁——!!”
突如其來的詭異爆頭,讓原本還趾高氣揚的蘇軍瞬間陷入了極度的慌亂!
“敵襲!有狙擊手!隱蔽!”
那名蘇軍軍官嚇得魂飛魄散,撕心裂肺地大吼著,指揮手下計程車兵們慌亂地舉槍,朝著四周的斷壁殘垣瘋狂警戒。
與此同時,這名反應極快的軍官在極度的恐懼下,一把死死拽住還沒回過神來的賈盈,將她當成了人肉盾牌擋在自己身前。
他拔出腰間的託卡列夫手槍,將冰冷的槍口死死抵在賈盈的太陽穴上。
軍官躲在賈盈身後,紅著眼睛衝著陸川藏身的方向厲聲咆哮質問:“出來!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襲擊偉大的蘇聯軍隊!你們絕對是和這個女人串通好的納粹同黨!”
冰冷的槍口頂在頭上,賈盈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而隨著蘇軍將槍口一致對準了陸川所在的斷牆,整個村莊的局勢瞬間被推向了劍拔弩張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