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森正在和梅核對任務報告，餘光瞥見機艙內憑空多出兩個人影時，他整個人頓了一下，隨即極其剋制地放下檔案，語氣溫和得恰到好處：“陸川閣下，您來得真突然。”
“路過。”陸川看了一眼機艙內的佈置，目光掃過正在搬運裝置的沃德，隨口問了一句，“任務順利？”
“基本順利。”科爾森的目光在羅蕾萊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職業素養讓他沒有追問對方的身份，只是自然地收回了視線。
“不過您身邊這位女士，如果需要登記資訊的話，我可以幫忙協調。”
“不用，她不算神盾局的管轄範圍。”陸川隨意地擺了擺手，“我就是確認一下你們沒被什麼奇怪的東西控制。”
科爾森笑了笑：“託您的福，暫時正常。”
確認無誤後，陸川帶著瑞貝卡和羅蕾萊瞬移離開了機艙，只留下科爾森和梅面面相覷。
回到酒店房間時，艾倫正靠在門邊等候。
“老闆，蕾娜那邊有進展了。”
她合上手中的平板，“她願意開口，但有個條件——她要見你本人。”
陸川看了她一眼：“她說千里眼的事了？”
“部分。”艾倫點了點頭，“她是蜈蚣組織的聯絡人，千里眼一首在透過她傳達指令，那個組織內部的架構比我們預想的更嚴密，高層的身份連蕾娜都沒見過真人。”
”但有一個線索值得注意，緋紅斗篷的相關動向，千里眼似乎也在追查。”
“有意思。”陸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那就去見見她。”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內，蕾娜正靠在浴缸邊緣，手邊的約束帶己經被解開了，但她的姿態依然安靜，像是並沒有試圖逃跑的打算。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隔著玻璃看了陸川一眼，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我以為你會更早來見我。”
陸川靠在門邊沒有進去：“條件是什麼？”
“幫我擺脫千里眼的控制，給我一個新的身份和能力，能讓我不再被追捕。”蕾娜的語氣不急不緩，“作為交換，我會幫你們追蹤緋紅斗篷的下落。”
陸川沒有立刻回答。他看了她幾秒，像是在權衡什麼，最終點了點頭：“可以，但你最好記住一件事，我給你的，同樣可以收回去。”
蕾娜微微彎起嘴角：“我明白。”
這場談話比預想中簡短得多。
傍晚時分，羅蕾萊提出想出去走走。
陸川沒有拒絕。
兩人沿著酒店外的街道慢慢往前走，城市的燈光正在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路上的行人絡繹不絕。
羅蕾萊穿著一件艾倫幫忙找來的素色長裙，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看起來和任何一個夜晚散步的女子沒什麼區別。
她對周圍的一切都透著好奇，那些亮著彩色招牌的店鋪，那些來來往往的車輛，那些她從未見過的機械與螢幕，每一樣都讓她的腳步慢上半拍。
“那是什麼？”她指著一輛冰淇淋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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