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里布海崖別墅的客廳內,極其詭異卻又令人震撼的一幕正在發生。
在陸川神乎其技的“微觀磁場操控”之下,那些原本深埋在託尼心臟血管周圍的細小金屬彈片猶如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順著肌肉纖維的縫隙極其平滑地遊走而出。
沒有流血,沒有創口撕裂。
那些致命的彈片連同那個老舊的初代弧反應堆一起,靜靜地懸浮在了半空中。
“呼——!!!”
託尼猛地倒吸了一大口新鮮空氣,整個人脫力般地癱坐在沙發上。
那種長年累月壓迫著心臟、彷彿隨時會死亡的沉重窒息感,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除了皮膚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外,再無任何不適。
“陸川...這簡首就是神蹟。”
託尼看著半空中那些險些要了他命的金屬渣滓,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感激。
“謝謝您,不僅救了我的命,還幫我摘掉了這個定時炸彈。”
“一點磁場的小應用而己,別急著謝。”
陸川隨手一揮,那些彈片和反應堆便被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你現在的胸骨結構依然是受損狀態,這段時間最好別穿著你的鐵皮到處亂飛。”
“我會親自跟進再生搖籃的專案,等技術和裝置在自由島落地,你再過來進行徹底的血肉重塑。”
託尼鄭重地點了點頭。
“行了,大侄子,你先好好休息吧。”陸川擺了擺手,身形在一陣空間漣漪中,再次返回了韓國首爾。
.....
次日清晨,首爾,尤金遺傳學研究所。
陸川極其高效地調動了保護傘集團的資源。
一身職業裝、幹練迷人的安妮代表集團法務部帶著厚厚的絕密合同來到了趙海倫的辦公室。
雙方的洽談極其順利,敲定所有細節並簽署協議後,安妮便馬不停蹄地先行返回自由島,去籌備實驗室的場地和物資配給。
而陸川則留了下來,幫著趙海倫一起整理那些極其珍貴的實驗資料和私人行李,準備一同啟程。
然而,就在兩人將行李裝車,準備前往機場時,意外發生了。
“吱——!!”
幾輛黑色的高階商務車突然急剎,極其囂張地橫停在路中央,徹底封死了陸川和趙海倫的去路。
車門拉開,十幾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滿臉橫肉的保鏢走了下來,氣勢洶洶地將兩人團團圍住。
“趙博士,你這是打算去哪兒?”領頭的保鏢隊長冷笑一聲,語氣極其囂張,“我們老闆說了,你的那個什麼再生搖籃技術,只能留在韓國,留在我們集團,沒有老闆的允許,你今天哪裡也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