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同樣在一樓,自己至少還可以盯著沈硯。
沈硯笑得更開心了,“不好意思了,一樓原本就只剩一個房間了,已經安排給清歲了。”
“陸隊長,客隨主便,您應該也是講禮節的人,我看您還是聽我的安排,跟著我走吧!”
看著沈硯得意的表情,陸景煜便覺得都是沈硯安排好的。
只是此刻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跟上沈硯,看看他到底要將自己安排在哪裡。
只見沈硯順著樓梯一路向上,一直上了五樓。
“陸隊長,以您的身份,我必須要將我們這裡最頂級的房間拿出來招待您,所以在您在第二十七區的這段時間,就請您住在這裡吧!”
“如果有什麼需要您可以隨時跟我說,不過相比您在這裡也呆不上一天半天的,您應該也用不上什麼。”
陸景煜黑著臉,他敢斷定如果這棟樓還有更高的樓層,沈硯會繼續帶著自己往上走!
說什麼要將最好的房間讓給自己,依他之見沈硯分明是故意將自己跟許清歲的房間安排的越遠越好。
一時間兩人的目光再次碰觸,空氣中又碰撞出了火花。
因為下面還有好幾個樓層,通常安排入住安排不到五樓,此時此刻整個樓層就只有他們兩個。
反正這裡離著許清歲呢房間最遠,也不怕讓許清歲聽到,當即陸景煜開口道:“沈老闆,凡事都要講個先來後到,希望你不要橫插一腳,否則那我也只能不客氣了。”
“陸隊長,就算是先來後到,也得成事了才輪得著,可以我所知好像您現在還什麼都不是吧?”
“東西現在還是無主之物,任何人都有……”
沈硯的話還沒說完,陸景煜的拳頭已經落到了他的臉上。
當陸景煜聽到沈硯將許清歲稱為無主之物時,他的拳頭便不聽使喚了。
一拳過後,他惡狠狠地盯著沈硯,心中越發肯定不能讓這個人靠近許清歲了。
原本他以為是許清歲的性格行為方式吸引了沈硯,就像自己因為這些淪陷一樣。
如此兩人公平競爭,他還可以心平氣和的跟沈硯談談。
可在聽到沈硯將許清歲比作東西的時候,他瞬間意識到沈硯根本就不像自己一樣。
在他心中許清歲只是一件物品,能說出這樣的話的人,又怎麼會真心實意的對許清歲的。
如此沈硯根本就沒有跟自己公平競爭的資格。
“沈硯!清歲並不是什麼物品,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因為什麼打起了他的主意,但是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話我提前說在這裡,你最好趁早收手,我還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但如果你還不死心的話,但凡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對不起許清歲的事情,或者讓我知道了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我都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到時候我不管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身份,我都會讓你付出代價。”
沈硯萬萬沒想到陸景煜會突然出手,一時氣血上湧,準備跟陸景煜動手。
可當他聽到陸景煜後面的話時,手中的動作不由一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