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自然也不敢讓他們兩個共處一室,便也在一旁陪著。
等許清歲醒來時,本就迷迷糊糊的,突然看到他們兩個都在自己身邊守著,嚇得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向兩人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自己的衣服怎麼換了。
兩人默契地表示許清歲喝醉了,酒水打溼了衣服,讓保姆替她換了。
許清歲一臉疑惑,自己的酒力什麼時候那麼差了?
並且就算是喝醉了,自己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心中懷疑,但見那兩人出奇的答案一滯,她也就沒再追問下去。
只不過紙是包不住火的,沒過幾天,許清歲便聽到了一些事情。
這天許清歲出門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眼生的人。
結果對方張口就恭喜她,並且詢問她結婚的日子定下了沒有,表示自己到時候一定要參加喜宴。
許清歲直接傻眼了,自己啥時候要結婚了。
詢問了幾句之後,許清歲得知她和陸景煜是男女朋友,並且馬上就要結婚了。
她滿頭霧水,而那人見許清歲的情緒不對,也不敢再多言語,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
當即許清歲找到了陸景煜,詢問自己聽到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時沈硯也在,見許清歲找陸景煜興師問罪,他還幸災樂禍了一下。
但眼瞅著陸景煜擰不過許清歲,將那天的事情全盤托出後,他臉上的笑容又僵住了。
因為他想起來了,這件事情裡還有著自己母親的身影。
得知了真相,許清歲面沉如墨。
“那個人現在怎麼樣了?”
魂穿而來的許清歲從來都不是善茬。
她一向講究有仇必報,更別提發生了這種事情。
她現在恨不得直接將那個男人剁了餵狗。
這兩人還都是第一次見許清歲露出這樣的表情,當即都跟著肅穆了起來。
陸景煜看向沈硯,這個問題應該由他做出回答。
“你放心調查清楚之後,我已經都解決好了,那個男人現在已經不算是男人了。”
“並且像是他這種人,讓他死了反而是成全他了,他今後都只會覺得生不如死。”
聽到沈硯的回答,許清歲表情這才緩和了下來。
當即她看向了陸景煜,張了張嘴想要讓陸景煜把外面的傳言都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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