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房出來,沈硯直奔陸景煜和許清歲所在的房間,
到了門口見房門沒有上鎖,他鬆了口氣。
如果裡面真的發生了什麼,鎖門是必要手段吧!
他也不猶豫,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可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他的心又懸了起來。
他們兩個人不在,那會去哪了?難不成真的晚了?
就在他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聽到了浴室中流水的聲音。
他的心又繃緊了,難不成真的成全了陸景煜。
他腳步彳亍地走到了浴室門口,原本還在糾結,要不要敲門詢問一聲。
可到了旁邊他才發現浴室房門並沒有關閉。
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許清歲正躺在盛滿了水的浴缸裡。
此刻她臉上的潮紅已經消退了,已經徹底昏睡了過去。
而從她身上的穿著,也可以確定並沒有發生什麼。
沈硯胸口堵著的這口氣終於吐了出來。
當即沈硯走了進去,只是余光中又闖入了一道身影,嚇得他又退了出去。
但反應過來之後,他又走了進去。
“可以出來了嗎?”
浴室中,許清歲在水裡躺著,陸景煜站在花灑下面,用冷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陸景煜暼了沈硯一眼,確定許清歲已經沒事了,當即將她從浴盆中抱了出來。
沈硯看在眼中覺得不舒服,當即想要上前將他拉開。
但陸景煜橫抱著許清歲,他畏手畏腳,最終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陸景煜將人抱出去。
見陸景煜將許清歲放在床上,沈硯怕他再做點什麼,忙說道:“我們出去吧!我讓保姆來照顧她,換身乾爽的衣服,以免著涼。”
考慮到許清歲的情況,陸景煜點了點頭,隨沈硯回了之前的房間。
這時房間裡已經沒有人了,地上還殘留著一灘血跡。
陸景煜暼了一眼,當即看向了沈硯,“事情都查清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敢傷害清歲,我要親自處置。”
沈硯眼底閃過一絲掙扎,事情涉及到自己的母親,讓他如何說出口?
“事情我都已經處理好了,人也已經付出代價了,就不勞煩你了,我讓人送身乾淨的衣服,你也先換上吧!”
怕陸景煜在追問下去,說完沈硯便逃離了房間。
站在走廊裡,他再次想起了自己剛才母親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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