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臉中年一叫,他的一群手下也趕緊跑了過來,跟光頭一群手下擠在一起。
既然這黃臉中年下來了,場上也就只剩了寶子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廳堂之內安靜了片刻,忽聽那灰衣老者疑惑地問道,“大護法,這……又怎麼說?”
“施主,你這可壞了規矩。”葬海看著這邊,依舊法相莊嚴,不過目中卻是精光閃爍。
“規矩?哪裡的規矩?”我哦了一聲,疑惑問。
葬海微微一笑,說道,“自然是這湘王宴的規矩。”
“湘王宴?那又是個什麼東西?”我不解問。
葬海盯著我瞧了片刻,笑道,“施主是明知故問,這湘王宴,自然是為了推舉出一位湘西之王,鎮壓湘西,使得湘西恢復太平。”
“湘西之王?”我不置可否地道,“告訴他,本座是誰。”
“你們聽好了!”那光頭厲聲喝道,“閻王叫你三更死,絕不留人到五更!你們眼前這位,就是閻王大人!”
“閻王?”那葬海微微眯了眯雙眼,目光閃爍。
“所以你們再說一遍,什麼規矩?”我淡淡說道。
葬海忽地笑道,“不管是閻王還是什麼王,要想在湘西稱王,總要叫大傢伙心服口服,各位服氣麼?”
廳堂之內一片鴉雀無聲。
葬海掃了一眼西周,朗聲道,“要是沒人不服,那湘西之王就是……”
“我來試試!”忽然間一個聲音叫道。
這說話的,正是那臉上有胎記的灰衣老者。
話音剛落,就見兩道人影閃身而出,來到了場上,站在寶子對面。
除了那灰衣老者之外,還有那藍衣老者也跟了上來。
“大護法,我倆是雙胞胎兄弟,練得術法也是一體的。”那灰衣老者向著葬海躬身說道,“我們兄弟倆向來共同進退,對方是煉屍術士,也可以親自下場。”
“怎麼,老哥是看我有點虛?”我笑道。
“兄弟你既然是煉屍術士,跟你家寶屍配合,那是天作之合,又何必妄自菲薄。”那灰衣老者笑道。
“不用了,你倆愛一起上就一起上吧,省得麻煩。”我擺擺手道。
那灰衣老者臉色一變,嘿的冷笑了一聲,“兄弟,這可是你說的。”
話音剛落,那藍衣老者卻是身形一閃,倏忽到了寶子背後。
這兄弟倆一前一後,就把寶子給夾在了中間。
“兄弟,你這寶屍養得倒是不錯,刀槍不入。”那灰衣老者微微笑道。
說話間,卻是結起了一道法咒,幾乎與此同時,對面的藍衣老者同樣結了法咒,但掐的指訣卻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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